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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汉卿哈哈一笑：“一吃不成胖不是？很多事情，想是一回事，是另一回事。不过奉天的各项事宜都在密筹划中，随着奉天财政的好转，在兵工厂上的投会越来越大。与担忧财政力量不足相比，家父更担忧军工人才的缺乏，这才是短期内要解决的。”

蒋百里淡淡说：“你既有这见识，我能够给你帮助的也就有限，所以你我见面的意义就不大了，告辞。”

沈兵工厂是后来奉军能够立足关东、成为北洋军阀三系之一的重要基础，也是张作霖的得意之作。这座后来被称为中国四大兵工厂之首的中国抗战前唯一可以制造大炮的军械厂，目前还在酝酿之中。不过张汉卿可不会作如是语，他兴致地勾勒了未来沈兵工厂的筹备：“家父我国军备多从各国之现实，武系统如万桶，对整训、后勤、维护都造成大困难，也不适合未来大规模使用，因此决定筹备沈兵工厂，将会先从步枪整备起，二十七师将统一换械。随后，将会行机关枪、野战炮及**炮的试制。我们初期将会师从德国克虏伯的75毫米野战炮行仿制，中期目标是师属炮兵团装备就位，远期规划是研制更大径的大炮，为军队装备的标准化、现代化作一标竿。”

有机会再与世叔等指江山了。”

不过这一席话却让一个宽厚面颊的中年人大兴趣，他说：“汉卿，能否详细讲解下兵工厂的事情？乃父如何筹备？”

他对中年人微微一笑：“阁下对兵工厂之事如此关注，不知是否可以对沈兵工厂之筹备有所建树？”

其实国内不有识之士早已对此预作绸缪。远从湖广总督张之建设汉兵工厂起，中国军界对能够独|立制造重武便有着非同寻常的执着。1912年袁世凯就任大总统后鉴于各省兵工制造各行其是，在北京成立了“兵工厂统率办事”，由海军上将萨镇冰任督办，陆军中将蒋廷梓为督办长，计划建行一座以生产弹药、枪支为主的军火工厂，调查以后，择定河南巩县孝义镇建筑新厂，是为巩县兵工厂。如果不是发生了后来政权的变化，中国军队制式化武的大规划普及不是个童话。

五八门的轻武就不多说了，正史上在建国后，在朝鲜战争中还现落后的汉造步枪对抗全现代化武装的军的情况。北洋各军的装备与欧列横向比较，充其量只能算是杂牌军而已。

听闻奉天的张作霖能有如此谋划，在场诸人都吃了一惊，尤其是那个问话的中年人：“建设兵工厂需要大量的械，需要庞大的资金为后盾。奉天有这样的力量支撑起这样的局面吗？”

蔡锷也微微一笑，说：“汉卿此次是问对人了。”

这个是事实。民国初各北洋正规队都是师从德国，师辖炮兵团。但因为条件所限，很多骨队只装备了炮兵营----这还是好的，更多的队是只拥有两、三门小炮充充门面，炮兵团（营）只是个空架。

“我虽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张汉卿首山即挫败，心中止不住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