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佩贞等人以为是自己的声势不够大，现在有了样多端、成员复杂的请愿团后，底气便十足。可是她们本看不到围观的人群心底里的不屑，以及中南海闭不开的大门。

可是最让人兴趣的还是一群打扮得枝招展的成熟女，她们或妆艳抹风情万、或稍施粉黛难掩风，有熟识的客人见了便不免指指戳戳：“这不是柳腰儿胡同的许姑娘么？”

对此，沈佩贞不以为耻，反有得地对朱三小说：“幸亏淞筠妹妹想这么好的主意，这下大总统不来可是不行了。”

当初对于沈佩贞和朱三小这样的“请愿”，袁世凯最早还好言相待，因为正中他的心事，她们起了个表率的作用。但是时间一长，特别是杨度、梁士诒等将加后，他们的政治影响力远超过这些女人们的胡闹，老袁便对这如同儿戏的“请愿”十分厌恶了，后来多次没有来会见。

不过，更多的议论却都指向张汉卿胡闹，毕竟他才十六虚岁而已。有其必有其父，连带着张作霖的劝，也在心理上被认为是闹剧而已。

不用说，这是红牡丹被授意组织了好妹们的声援了。八大胡同的老鸨中也不乏有见风使舵的，资赞助有些夸张，但派几个姑娘来壮壮场面也是好的。反正跟着朱三小这一拨娘军份是不掉价的：自称际的名媛如沈佩贞之的，可不就是级一的女么。

不然，若是由生恨，张汉卿还想能这样谈事情吗？这既是他们的不幸，也是他们的幸运。至少，不成恋人，还能朋友。知心的朋友不成，总比泛泛之来得密切些吧。

以她的，还会考虑什么？不过是一个措辞而已。实际上，这胡闹风的事，朱三小可是极愿意去的，没事还要搞它三分，何况张汉卿说得她心动？能给父亲脸上增光的好事，到哪里去找呢呢？

此折一，内务长朱启钤当然坐不住了，一来这件事是其职责所在，二来朱府上的三小正是这些时髦女的“班”。回家之后，三小朱淞筠被朱启钤幽禁了一月不能门，绯闻才渐渐平息。朱三小恨极了张汉卿替她的馊主意，便把罪过都推在他上，一时圈里都说张氏父为老袁可是尽心尽力----老儿赤膊上阵不讲，连儿的女人也搭上去了。

朱淞筠却不敢居功：“都是汉卿弟弟的主意，我却不敢掠。不过他的主意还真不赖，说肯定声势来，果真被他料中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于是北京城中现了这么一幅奇特的画面：上百人组成的请愿团浩浩来到中南海，烈要求袁大总统登极：“上和天意，下得民心”。在无数劝的队伍里，它只是人数相对稀少的一支，但它的影响却迅速地轰动了北京城，因为这是一个组成人员奇特的队伍。

她们着实风光了一把，在中南海门前上演了一场女秀，尽风。不过她们不知的是，闭的大门里，袁大总统火急火燎地给肃政使夏寿康下了一急上谕，命其整饬风俗，严儆效尤。中间有警句说：“唐虞赓歌之世，而有郑卫秉间风。自古帷薄不修，为官箴之玷；室家弗治，乃礼教之防。其何以树朝政而端国俗！”

不用奇怪两人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讲话。也许在张汉卿心中，朱三小也仅仅是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对象；而朱三小也只是把这位小弟弟看作她的众多有意追求者中的一个，两人的觉也仅仅是昙一现便被湮没在人中了。张汉卿有自己的世界，朱三小有自己的生活圈，两人南辕北辙，相距很远，只是当初不知罢了。

情人见面，分外有情。不怀着什么想法，给老情人助威是很多人必须的活动，这也使得这区区百十人的声势绝对不让须眉，也造了万儿八千人的动静来，反正围观的人那是十里长街摆满了。

觉得此事也还可行，便说：“容我再考虑周详。”

“咦，万儿姑娘怎么也在这里面？”

当先的，是先后被十数位民国政要认为女儿的沈佩贞小和际朱家三小淞筠，跟随的是十数个同样是名媛的团队。其后的构成就让人十分侧目了：女工人打扮的装束拿着锤、女农民装束的扛着锄；然后是一队尼姑，手执木鱼念念有辞，很引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