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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帝制风波(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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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袁世凯在中南海举行百官朝贺会。由于时间仓促,事前也没有什么准备,前来朝贺的官员只包括在京的官员,地方大员们都没有参加。稽的是,这次朝拜既没有统一服装,也没有规定程序,来贺的官员有的穿着长袍褂,有的则着西装礼服,武官更是戎装贺,而有的闲职人员脆穿着便服就来了。可以说,这个登基仪式,就是一场古今中外的服装大联展。

此外,作为封建王朝文化门面及正统宣示的丰碑----孔的后代也被重新扒来:中华民国唯一的世袭爵位----衍圣公,也落到了孔后裔孔令贻上,给中国王朝的落幕重重落了一笔。

朝贺仪式结束后,袁皇上便让大家散去,各自回去上班,就连筵席都没有请大家吃一顿。等大家走居仁堂后,这才回过神来:这朝贺仪式也未免太简陋、太节约了吧!就跟平常一样,好像是关门皇帝,偷偷摸摸、见不得人似的……这算怎么回事吗?

不是所有的人都发了昏。袁世凯称帝的野心日益暴,其帝制活动日益公开,他名义上的重要助手、副总统黎元洪不同意;北洋之虎段祺瑞也不同意;北洋之狗冯国璋几乎要刀兵相向了。

在中国古代历史上,一个新王朝建立之后都要“徙居、改正朔、易服、变牺牲”。这“牺牲”祭品变不变倒无关要,国都也是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因此“徙居”也就大可不必。但在“改正朔”上还是需要文章的,那就是在1916年后废民国五年而改行洪宪元年,历法也改用《洪宪元年历书》;至于“易服”,今文经学的“夏黑商白周赤”的三统循环理论,洪宪王朝应崇尚红,因而登基三大殿的廊都要刷成红,瓦也要换成红瓦,以示喜庆。

“就明天,12月13日就是个好日!”

除此之外,皇帝登基例得对有功之臣封王赏爵,好均沾,但这里也遇到了一小问题,那就是之前的故人旧友。袁皇上也不好意思让他们称臣,于是便想“旧侣”(计有载沣、奕劻、世续、那桐、锡良等数人,均为前清王公或者名督)、“故友”(计有徐世昌、赵尔巽、张謇、李经羲,即后来的“嵩山四友”)、“耆硕”(王闿运、相伯等)三类,这些人可以享受不臣之礼。至于各省将军、巡使、护军使、镇守使、师旅长以上人等,分别“公、侯、伯、、男”五等爵位分封,见者有份,一气就封了128个,就连已故的前国务总理赵秉钧也追封了一等公。

可不就是这样,等到蔡锷、唐继尧等人在云南举起“护国”大旗,袁世凯只好将登基日期后推,说要等平定了叛再行登基。不料这一推就遥遥无期,而护国战争也非一时半会能结束的,结果袁世凯至死都没有正式登基,充其量也就是个“关门皇帝”。

文武百官已经分成班次,但段芝贵是个武人,也不懂得什么司仪的规矩,还没有等袁皇上就座,他自己抢先拜了下去。而旁人也因无人指挥,参拜时七八糟,有鞠躬的,有下拜的,也有喊“皇帝万岁”的,参差不齐,反得袁皇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踌躇半天,只是左手扶着御座龙椅,右手还手掌向上,频频向鞠躬叩拜者示意。

仪式由袁皇上的“御儿”段芝贵主持,但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皇上竟然命朝贺时行三鞠躬礼,他想象中的三叩九拜竟然无从施展,令他懊恼不已。当天9整,在四名武官的引导下,袁世凯来到居仁堂,但他并没有穿上大家所猜想的那价值百万的龙衮服和皇冠,而是着大元帅戎装,甚至连帽都没有(因为他素来讨厌那的元帅军帽)。不过,这反显得他那大脑袋更加油光锃亮,仿佛紫气东来,洪福齐天。

段祺瑞作为袁世凯的重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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