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笑没有得互共鸣，张汉卿还在努力，如果对方不是女，他绝不会有这等好兴致。他豪放地一挥手：“换一个说法吧，这时代对女人有三从四德，对男人也有三从四德，你知吗？”

既然女谈吐不凡，自然是受过一定教育的，见过世面后自然就极可能被新妇女的思想染。彼时妇女革命的浪一波一波涌起，从国社会党在1909年首次庆祝妇女节，到次年德国妇女运动领袖克拉拉?蔡特金倡议设定一天为国际妇女节并得到积极响应，欧洲妇女解放运动如火如荼，并逐渐影响中国。不过正史上中国形成有影响力的妇女运动还要到七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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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汉卿前段时间刚说过，现在又用上了，自然轻车熟路：“三从是‘夫人门要跟从、夫人命令要服从、夫人讲错要盲从’；四德是‘夫人化妆要等得、夫人钱要舍得、夫人生气要忍得、夫人生日要记得’。”当初红牡丹就是“扑噗”一笑，僵顿开，更觉亲近，估计于凤至也会不逞多让吧？

他是个矛盾的男人：既希冀于女人发挥能力特长，毕竟中国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劳动力是发展的红利，多一些人工作，国家的发展就快一，这就要求女在社会生活中地位的步；但骨里又有大男人主义的思想作祟，也想享受这个时代给予男人的三妻四妾的专利。

于凤至却没有反应，让他大觉意兴阑珊。

想：“难这就是这个时代受过教育的知识女？”

不是于凤至缺少笑素，而是她本转不过弯来，这其中的信息量太大了，这个时代的人，与张汉卿生活的时代有百年差距呢！她努力地思索：“木是什么？小三是什么意思？要女人与氓斗，那不是故意找揩油吗？大姑娘家家去翻围墙，成何统！至于汽车洋房，倒没什么意思，于家也不是买不起，他这么说，是讥笑我于家没有张家有钱吗？”

他见了女，浑来劲。又是女主动搭讪，若不就此接过话题大表现一把，那就不是两世为人的张汉卿。他借题发挥，以卖学问：“那也不尽是。相夫教、举案齐眉固然是中国传统德，但在世界发展的新下，这些已经不能满足时代对新女的要求了。”

于凤至骨里还是有传统的思想在，要不然也不会轻易地被折服。现在自己未来的丈夫亲讲了对她的要求----虽然不知她是她，但知己知彼，早一了解他的心思是极好的。她微笑着说：“这倒第一次听说。我只听说女要遵守三从四德，还不知竟有什么新要求呢。”

他笑嘻嘻地说：“新式女，应该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杀得了木，翻得了围墙；开得起汽车，买得起洋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氓！’”

于凤至成功地被调离误区，然后听到了另一个让她嗔目结的信息。

张汉卿终于有卖的空间了。对陌生的女展现急智，历来是他有女人缘的原因之一。他有数不清的段记在脑里，这东西过目不忘，应该是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