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夫人听了沉半天不语，这真的令人难下抉择啊。赢则大路通天，输则一无所有，任谁都会仔细掂量着的吧？不过，于老夫人到底是经过大浪的，在心思转念的最后一刻，她已经有了主意，笑拉起于凤至的手说：“这件事我要和你舅舅他们仔细商量着，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要决定的，今儿咱娘俩先拉拉呱----你们成亲这些天来，汉卿对你可好？”

几位妈妈也都是好脾气的，她们也都教育几位弟弟听汉卿的话，对我也很尊重。所以越这样，我越觉得我得好好持家，总得要让公公和汉卿安心事、不为钱发愁才好。”

的。

于凤至想否认，于老夫人笑笑说：“丫，你是我养大的。知女莫若母，你是什么格我是很清楚的，建银行这么冒险的事你是不会的，只有汉卿能得来----他一看就是个心气傲的主，正是少年，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要想让你在张家过得舒心，只能事事依着他。钱财是外，只要你们能过得的，这些都不是事，大不了从再来。当年，你爹爹孤一人从山东漂洋过海闯关东，不也是无分文吗！”

都是过来人，于老夫人见女儿既甜又羞涩的样，放下心来。又动问张作霖对她怎样、几个后妈对他如何，知张家是官宦人家，生怕女儿和他们生活时受欺负。

于老夫人：“我当然相信你，你真的决定这么吗？”

于凤至也知这么大的事情急不得，只是晚上面对张汉卿时可不太好看，虽然他一定不会说什么。这个可可敬又可亲的女人，已经完全把丈夫的情绪同受了。要怎么哄他兴呢？他一直嚷嚷要换个姿势，自己总是害羞不允，要不今天晚上就依了他？正小意间，母亲忽然问起话，她却会错了意，忍不住红了脸说：“嗯。”

现在在奉天还有公公的敌对力量冯家，公公和汉卿他们这么拼命，就是要打垮他。我们家现在和张家成亲，已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是想分彼此也分不开了。”

于老夫人叹了气说：“不答应怎么办？像你说的，我们于家和张家是搭着骨连着了，娘虽然识字不多，也知如果张家斗败了，我们于家绝对没有好结果。再说娘也不想让你难----今天这个主意是他挑的吧？”

母亲的大度和疼，让于凤至虽有千言万语，又不知从何说起。她只能依偎在母亲怀里，动地泪说：“于家能有今天，和诸位舅舅伯伯一相扶是分不开的。筹建银行是个大事情，娘先试探着提来看反应，如果不行，也别他们表态，毕竟他们有想法也是人之常情。万一只有我们家愿意，那就看能不能凑到五十万之数。有了这笔钱作启动，其它的公公总是要牵补足啊。但是娘放心，只要公公还着奉天省长、督军，我们家投的这笔钱最终一定会赚回来的！”

见女儿又把话题指到银行的事上来，于老夫人笑指她的说：“可真是女生向外。人家养闺女是老有所依，你是把娘的棺材本都要拿走贴补婆家！这个事可是个大事，我们于家也要和几位东好好说才行，光靠我们可拿不这么多钱来！”

于凤至又惊又喜：“娘，您这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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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凤至也：“嗯，嫁随嫁狗随狗。从张家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一定要张家的好媳妇、汉卿的好妻。有他们家在政治上庇佑、有于家经商的天赋，这么好的条件，不好好利用为我们两家拼个很好的将来太可惜了，这个险值得冒、也一定要冒！不过要劝诸位舅舅伯伯加，可是要费一番的。”

这一于凤至倒不虞，她充满激地说：“要说公公，他对女儿是极好的，看得他和爹爹的关系是真的。从嫁到张家那天起，他就吩咐五妈教我熟悉张家的大小事务，还说等过段时间就给我掌。不瞒母亲说，现在奉天两大洋楼的份，公公已经转到我名下了。

汉卿的是正经事，我觉得他的对。他完全可以像其他家官员弟那样天酒地吊赌钱，但他只是练兵、建工业，一心想壮大力量，这是男人的事，我只能支持他。筹建银行看起来风险很大，但成功了，能给张家带来源源不断的助力，也能使于家再攀峰。就是万一得不好，凭公公的影响，也不会让我们损失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