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惠关注于工商业，而杨宇霆则侧重于军工系统。在这个时候，小姑父总能用瞻建瓴的光指些什么，让这些大官们佩服不已，连自己也佩服不已。

他应该不是对自己没觉，好多次他都在背后瞟她的一些位置，那目光，和追求她的男没什么区别。哼，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偏偏和谷妹妹那事的时候胆就大了！

嗯？这是什么话！是说我们老了么？莫德惠和杨宇霆相视一笑。于一凡和他们开玩笑惯了，他们都喜心直快的她。只有顾维钧，得意地看着莫、杨：“我是年轻人，打到罢场都没有关系的。”

张汉卿于心不忍，他又一次她：“去睡吧，不然熬成了熊猫，就不好看了。”

咳，他的脑是怎么长的？为什么好像懂得很多东西？不过，他的脑袋有时也不太灵光，不知人家心里想的是什么吗？怎么一表示都没有？

今天，于一凡难得的听劝了。“好吧，你也早睡，莫叔叔和杨叔叔都是年纪一大把的人了，你别跟他们比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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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小姑父是个风少帅，其实她知他骨里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他不是对自己不敢兴趣，而是有太多的顾忌了。原先应该是怕姑姑的反应吧？后来应该是有理上的考虑吧？现在应该是怕政治上的影响吧？

之后难得的休息，是靠打牌来完成的。也是，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有这样的娱乐已经不错了。其实还是有更好的娱乐活动的，“娱”嘛，无女不成，现成的倒是有女可以解闷，但是对于一凡，他完全没有亵渎的意思。若是谷瑞玉在，他才不会打那么晚，早就跟她一起被窝了。

夜渐渐了，于一凡耐不得困，但还在持着不倒下。每次打牌时，她都忍倦意在他边凑乐，不到他三四绝不会去睡的。

唉，谁让她当初非要跟我一起来呢。

熊猫是什么？于一凡真不知，但她知绝对不是好字。她手捂着嘴打着一个的哈欠，真困啊。难是土不服、或者几天来的熬夜太疲劳了？自己作为姑父，好歹也要关心一下啊！于一凡这孩，几天来都被困在这孤单的列车上，对她这么一个动的女孩来说，真难为她了。

打了一会儿的牌，脑昏昏的。连续几天的思索与讨论，已经大致把一些大方向决定下来，剩下的就由随同而来的各个主办人来完善了。对于工作，张汉卿向来是抓大放小。

她不是迂腐的人，接受西洋文化的同时，也使她对于情的看法有了与传统女孩不一样的想法：情，是双方努力争取来的！山不就船，船就山！

又是几局，张汉卿有些困了，他喊来观战的姜化南接替自己。在飞驰的列车上，他的侍卫长的职责也没什么好的。一群孤寂的人啊，他走了竟然没有人有反应。?

都这样了还撑着，这一番情意张汉卿不会不知。唉，不然谁会这样啊，这是典型的贤妻良母才会有的反应。他怜惜地拍拍她的背：“去睡吧，女孩的都是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