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到跑。”独孤臣靠在侧殿的门上，看见一旁顾凉月开门来，忍不住摇：“你当本大人的药当真是不要钱的么？” [page]

虽然这举动不是特别正经，不过凉月知，独孤臣此举极为聪明。收集情报的话，青楼实在再好不过。比如今天这个消息，着实就帮了她的大忙。

凉月冷哼一声，转就想回房。独孤臣这才正了神，喊：“等等。”

听旁人？听哪个旁人？顾凉月想起独孤臣的背景，脸一黑：“青楼里听来的？”

“和安公主明日回。”帝王温和地：“卿，又要辛苦你了。”

墨丞相，墨致远。凉月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好人，轩辕离以前就与之不对盘，现在也是经常朝堂上对峙的角，她如何能从他那里得到线索呢？

“怎么，要朕请你么？”轩辕离眉梢微挑，走到顾凉月面前，俯视着她。

“什么？”独孤臣心里一凉，呐呐地问。

“罢了。”明轩帝突然嗤笑一声，看了独孤臣一，又看向顾凉月：“明日起，你便在乾元内殿伺候，晚些时候芍药会去教你规矩。”

独孤臣看见明轩帝，连忙行礼。凉月回过神，也跟着跪了下去，淡淡地：“婢参见皇上。”

凉月侧，看见独孤臣一红锦袍，难得地穿得正式，发都一丝不苟的，只有那一脸不正经的表情她还能认得来。

“至于你。”明轩帝转看向独孤臣，角微勾，难得地笑：“有个消息朕要告诉你。”

独孤臣撇嘴，站起来。边的凉月没有听见，依旧还跪着。

“哎哎，别。”独孤臣连忙后退几步，笑：“别这么大脾气，对伤势不好。另外，别再轻易使用内力，你这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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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臣在一旁可劲儿看着顾凉月的表情，里划过一丝笑意，低声：“冰块儿，难得看你脸上会有这神，来和本大人说说，听见这话，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顾凉月抬，一双眸黑暗如夜，隐隐地带了杀气，却又带了两分笑意，静静地看着独孤臣，侧的手僵着，好像在犹豫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明轩帝慢慢走了过来，看见这情景，神微沉。后跟着的四熹忍不住朝独孤臣递。

这人就是欠揍。

“你为何在这里。”凉月淡淡地开，瞧着独孤臣这装扮，梢微挑。

“独孤卿。”

旁边的凉月跪着继续想事情，现在没有什么比的愿望更烈了，她一定要查真相。至于面前这个人，刚刚不是还有淑妃陪着么？这会儿便一个人了，等会也许还有其他妃嫔来侍驾，这就是帝王。

而且恰好，独孤臣背地里的勾当，就是开了个青楼，在天的底下祸害朝中大臣，并且收颇丰。

凉月一顿，神微冷地别开了。御书房，她没力气去那么远，还是不用去了。

独孤臣叹了气，走下来站在顾凉月不远的地方，无奈地：“皇上传召，却只让本大人在乾元侧殿等，自己和淑妃娘娘在御书房你侬我侬的，臣的当真是无奈。”

青楼里的消息一向是来源甚广，而且大多是极隐秘的消息。官员多迷酒，几杯酒下去，歌姬们一哄，什么话都来了。所以青楼是一个甚好的情报机构。

“起来吧。”

“多谢。”凉月表情松了一些，开始沉思事情。独孤臣站在一旁，也不打扰她，边站边瞧着帝王什么时候回来。

脚步一顿，凉月侧，却听得独孤臣正的一句：“那封信，墨丞相似乎知些什么。”

内殿？顾凉月奇怪地看了轩辕离一。不是讨厌她么？什么还要放在前去？

那封信！凉月猛地回，独孤臣却又恢复了一脸的玩世不恭，笑：“可听好了别怀疑本大人，我也是听旁人所说。”

独孤臣一惊，连忙噤声状：“快别说来，让陛下知我玩这个，非骂死我不可。好了你且查吧，我不过也就是提供个线索。”

“这是唱的哪一？”帝王看着地上两个人，冷冷地：“祁御，你行为也该约束一些了。”

独孤臣笑两声，：“臣知错。”

天后院，独孤大人与一女相这样近，也太不像话了。四熹暗自摇，就算是皇上的拜把兄弟，这样多次，莫说损了自个儿在皇上心中信任，对凉月更是不好，怎么就这样不懂事呢。

凉月回了神，站起来后退了一步，屈膝：“婢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