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挑眉：“丞相的消息很是灵通。”

从围墙翻回自己的房间，凉月换了自己的衣服，恢复了以前的样，然后拿上佩剑，打算去找墨致远。

墨丞相捻须而笑，：“当臣者，若党羽不广、消息不通，何以生存？”

布曜打量了她一阵，叹气：“姑，你又怎么得罪陛下了？现在的日还不够刺激么？刚才陛下脸很不好看地回了，估摸以后会同你算账。”

凉月停住脚，转便看见独孤臣、布曜和轩辕凌兰坐在凉亭里，都看着她的方向。

独孤臣摇：“还没习惯她么？无礼也无礼惯了。只是我在想，今夜冰块儿纠缠那人，到底是为什么。”

凉月沉默，继而嘲讽地勾了勾角。是啊，司徒府在天启是何等的地位，岂是旁人三言两语可以撼动的。更何况还有司徒凝在，轩辕离哪里舍得动他的心好？

“嗯？”墨致远疑惑地看着突然声的凉月。

布曜也很疑惑：“顾凉月不是多闲事的，她事一定有什么目的。现下她最关心的，应该是‘那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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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件事和侯三有什么关系？”独孤臣皱眉：“冰块儿该不会是在怀疑司徒府罢？”

“哎，这什么人。”轩辕凌兰看着凉月的背影，嘟囔：“看见公主不用行礼的么？居然直接就走了。”

言罢，也不回地离开了。

凉月微愣，随即走到书桌前面。刚刚墨致远一直在写的，只是一些普通的字帖。他的字苍劲有力，很是好看。

脚步，微微侧：“你若能冲开，那是你的命大，也是你的本事。能活下去的话，我不阻止。”

轩辕凌兰在旁边听了半天，忍不住：“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能不能说得清楚些？”

独孤臣和布曜各自陷沉思，没有理轩辕凌兰。公主殿下脸很不好看，瞪了他们半晌，一甩袖便走了。哼，不告诉她，她就不会去问皇兄么？皇兄不可能不知的。

凉月依旧是翻去的，月已悬，整个府邸一片安静，院里也没有人。凉月正在想该去哪里找墨致远，便看见黑漆漆的府邸之中，只有一间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我该怎么？”

“如果我说，丞相您猜测的事情成真了，您有什么想法？”凉月拿起一张宣纸，静静地打量着。

侯三微惊，试着运内力，却发现半分动弹不得。好生霸的手法！这女……这女未免太可怕了…… [page]

“丞相您一定是有主意的罢。”凉月侧，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从容淡定的老人，开：“或许在我来之前，您就已经想好了办法，有需要凉月的事情对不对？”

“哎，老夫的宣纸快被你给撕碎了。”墨丞相看着走神的凉月，笑：“快回神吧小姑娘。”

“这是哪里的理。”凉月好笑地摇：“您若是真君，尽心尽力辅佐陛下，遇上现在的情况，陛下定会多信你几分。总比现在连说也不敢说的好。”

也许，事情真的比她想的要复杂很多。这件事，她可能真的需要人帮忙了。

前后不过两个时辰，连这里都知了么？

走到院里，刚要穿过走廊，就听见独孤臣懒洋洋的声音：“月凉姑娘，这么急匆匆的，是往哪里去？”

另一边，丞相府。

情不自禁往那间房间走去，凉月屏住呼，慢慢地靠近那扇门。

凉月，算是听见了，然后继续往府外走。

什么这件事啊那件事的，完全说得她摸不清脑。

墨致远正在书桌前写着什么，见凉月来，笑：“我就知你今夜必来，听说万楼可是十分闹。”

“快来吧，老夫年纪大了，经不起吓。”墨丞相的声音突然从里面传来，凉月一顿，继而失笑，上前去推开了门。

墨致远叹息一声，苍老的脸上有些无奈：“你经历的人事太少，小姑娘。多信几分，但是撼不动司徒赫宇，那又有何用？反而给司徒赫宇以机会，让他寻机会除去我。这样的一步棋，当真明智么？”

终究是年轻人，遇上这些事便有些力不从心了罢。毕竟对手何等大，绝不是轻易就可以打败的人。

“情理之中。”墨致远笑了笑，里却有些沉重的神，低声：“就是因为知会有这一天，这些年来我才苦心经营。司徒赫宇是假君，那我便真小人，相比之下，比我是真君有利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