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嬷嬷吓得连忙跪下，急声：“老不敢，老不敢。”

太后笑笑：“淑妃大度，这才是我皇家的气度。好了，午膳的时间也到了，嬷嬷快带着小主们回储秀罢。淑妃就陪哀家回慈宁用膳可好？”

两幅仪仗，来了又去了。秀女们都没有回过神来，只愣愣地跟着嬷嬷继续往储秀走。

“谢太后。”

淑妃睁大了睛，有些不敢置信地：“太后您……是您的主？难不成……陛下竟也同意了么？”

淑妃笑着低：“臣妾遵旨。”

“这个秀女来历不明，本要带走。”淑妃看着顾凉月：“等会儿本便去禀明皇上太后，你带其他秀女先回储秀罢。”

淑妃转指着凉月，恨恨地：“太后，这个人难不成不是乾元的女顾凉月么？真是臣妾了不成？区区女，居然混作秀女，这是欺君之罪啊太后！”

“这……”方嬷嬷为难地看了淑妃一：“娘娘，秀女们的名册都是经由大理寺审查了的，您要是突然带走，婢没法儿和储秀接……”

上官柳儿着急地看着被架住的凉月，有些惊恐，又有些无措。虽然她不太明白凉月的份，但是她也不是坏人啊，也合她的，就这样被淑妃带走，还回得来么？

凉月起，抬看了太后一。太后微微颔首，看着淑妃：“什么事让你意想不到了？”

太后微笑着朝凉月招招手，凉月会意，走到太后边站好。

“太后娘娘驾到——”一声唱诺，停住了淑妃上辇的脚步。

“这倒是哀家不对了，忘记告之后，顾凉月已经由哀家主，给了墨丞相义女。”太后拉过凉月的手拍了拍，笑：“墨丞相最得先皇重，却没有娶妻，一把年纪了也无儿无女。哀家也实在心有不忍，便让凉月去拜了墨丞相为义父。这还是在清泉寺时候的事情了，哀家也忘记提，想不到墨丞相还是把凉月送来了。”

淑妃恭敬地弯腰，连忙：“臣妾只是路过恰好看见她们了，想教导几句的，却不想发现了意想不到的事情。还请太后主。”

“怎么了？”太后看着跪在一旁的凉月，有些了然，抬手：“都先起来。”

上官柳儿看着凉月的背影，呆愣地摇。她完全不用担心自己是鸟了，到了储秀，比她更惨的，会是凉月。

可是她们都只是秀女，在妃嫔面前，哪里有说话的余地，只能看着凉月被两个女架走。

“哼。”淑妃一挥手，后的女就上前架住了凉月，打算先往慈宁去。

淑妃转，一双凤微眯着看着方嬷嬷：“听不懂本的话？”

明轩帝竟然还不知。淑妃双手握，长长的护甲刺得手生疼，里满满的都是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多人要帮着顾凉月，她明明该死，却还活着，难不成活了还不算，还要再度抢走帝王的心么？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

一阵沉默，众人心思各异地看着前这情状，也有些摸不清脑。凉月既然是女，怎会神不知鬼不觉地了去？又如何敢以墨丞相义女的份再度呢？这一切，当真也太奇怪了。

“拜见太后娘娘。”包括淑妃在内，众人都赶跪了下去。太后笑眯眯地走下辇来，看着淑妃：“怎么淑妃也来了，可不是吓着这些秀女们么？”

众人皆惊，侧看去，却见那，威严的凤辇缓缓而来，明黄的账，绣了凤舞九天，太后坐在辇上，脸上微微带着些笑意，看起来慈祥和蔼。

她们是有多大意，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完全没有听到风声。在外就让墨丞相收了义女，那是选秀之前的事情了啊，墨致远那老狐狸，怪不得会提选秀，竟是在这里等着呢！好一招明修栈暗度陈仓！

“淑妃娘娘看起来很不舒服。”凉月淡淡地开：“许是我让娘娘烦心了罢。凉月现在只是小小秀女，能走到哪一步、见不见得到帝王，都是不确定的事情。所以娘娘其实可以宽心，不必视凉月为中钉。”

“哪里的话。”淑妃镇定了一会儿，终于勉笑了：“既然了，以后说不定还能同时侍奉皇上，你自然不用这样客气。太后好像很是喜凉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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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还不知。”太后笑盈盈地看着淑妃：“诗云你也知，凉月以前的份……这是不太好的，所以哀家没有告诉皇上。凉月，也是凭她自个儿的本事，哀家不会手，也希望你们不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