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人。当初她不在京都的时候，轩辕离立过妃，虽然和她说过只是暂时替，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去查了那女的背景。

结果是，除了知名字是顾凉月以外，其他一概不知。帝王的保密功夫也算是到家了，任谁掘地三尺，也不会多有顾凉月的半分消息。

只是，恰好呢，听说那位让皇上亲自去了储秀的秀女，便是名唤凉月罢。什么太后钦赐，什么墨丞相的义女。要是皇上不愿意，随便怎样，顾凉月都是不得的。

可是，她还是了，还当上了常在。司徒凝对着镜笑了笑。旁人也许会觉得帝王是被无奈，可是她可不会这样觉得。没有人可以轩辕离事情。

“皇后娘娘。”坤宁的大女碧叶走殿里来，轻声：“福泽的墨常在求见。”

“哦？”司徒凝温柔地应了一声：“可是那位今早抱病未来的墨常在？”

“正是呢，娘娘。”碧叶低应了一声，笑：“现在她正在坤宁门站着，娘娘要见么？”

司徒凝站起，微微轻晃了几步，蹙眉：“本的疼，碧叶，你先去宣太医给本瞧瞧。”

“是。”碧叶连忙退了去，着急地吩咐人去传太医。皇上一连几天都歇在坤宁，娘娘病了可不得了，现下什么常在求见都且放一边，娘娘的最要。

凉月和钟儿站在坤宁门，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人来，正奇怪呢，便看见几个小太监急慌慌地从里面跑来，往外走去。

“公公。”钟儿忍不住上前抓住一个小太监的袖，问：“皇后娘娘见不见我们小主？都站半天了也没个音儿。”

那小太监上下打量了钟儿一，不耐烦地摔开她的手，吼：“哪儿来的婢，也敢拦路。耽误了事儿可是你家主负得起责的么？”

钟儿被甩得踉跄了几步，凉月伸手扶住了她，皱眉：“话不能好好说么？动手什么？”

小太监轻哼了一声，又赶忙往外走去。钟儿看得又急又气，跺脚：“连话也不会说了么？就让人这样等着，皇后娘娘见是不见，总要有人来回个话罢。”

凉月无所谓地转看着那闭的门，淡淡地：“钟儿，有些事情急不得，还是慢慢来罢。要记着别人比你的时候，你永远没有求公平的资格。”

钟儿一愣，侧看着自家小主平静的侧脸，似懂非懂地了，继续站在坤宁门等着。

太医匆匆地赶来，了坤宁，许久也没有来。天渐渐晚了，凉月一直站着，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皇后娘娘宣你们去。”碧叶走了来，看着外面站着一动不动的凉月，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