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凉月轻声问。

太后瞧着，微微弯了。这司徒凝倒是和她年轻的时候很像呢，聪明，又知识大。

凉月听得一愣，太后突然转看着她，笑得里亮晶晶地：“哀家这个位，凉月，你可羡慕？”

太后听着外面的对话，微微一笑：“再等一会儿，说不定有什么好戏呢。哀家啊，当年都是这样过来的。看着她们，总觉得又怜悯又怀念。”

碧叶应了，急急地往外跑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娘娘这一装，嫔妾看着就觉得甚好。”左青菱笑眯眯地：“看这天，今晚怕是有雨呢，让嫔妾想起那一句‘应是绿红瘦’来，后姹紫嫣红，翠绿反倒被衬得打了呢。”

淑妃一愣，继而笑得灿烂，转看着良妃沉下去的神，朗声：“好一个绿红瘦啊，左答应当真是会说话。可不是么？到艳红艳红的，本这一儿霎时看着舒服了。行了，不用回去换了，太后和皇后娘娘也该来了。”

太后看了看外面的人，来的也算差不多了。后面跟着来了梅答应之后，便只剩皇后没有到了。

良妃哼了一声，继续与孙嫔说笑，没有要与她争吵的意思了。这好歹是慈宁，要回去换衣，吃亏的是淑妃又不是她。

“是么？”司徒凝微微皱眉，挥手招来碧叶：“快让人去看看，待会儿太后来了她若是迟了，可是犯上之罪了。”

孙嫔连忙低：“回皇后娘娘，嫔妾不知，嫔妾离开福泽的时候，没看见她呢。”

“平罢。”司徒凝大方地笑着，走到第一张桌边，打量了一下几个妃，捡了上席旁边的位坐下，笑问：“太后还没有到么？”

众人摇，皇后扫了一第二桌，：“众人可都到了？”

“娘娘现在回去换衣裳，待会儿恐怕会误了时辰呢。”左青菱笑着开，走到淑妃面前，微微低：“嫔妾老远就看见娘娘仪驾，那会儿却没能赶上请安，还望娘娘恕罪。”

是左青菱，凉月挑眉，看着左青菱和李婉婷两人得门来。两人只是答应，衣饰规制自然是简单得多，隔着纱帘看过去，也并不彩。

良妃微眯了看了左青菱一，后者低着，谦卑地和李婉婷一起坐在了第三张桌上，没有再说话。

“孙嫔，你福泽里的那位墨昭仪呢？”皇后突然发现了似的，看向孙嫔问：“这人都齐了，她总不至于比太后还晚到罢？”

等了很久碧叶也没有回来，司徒凝叹气：“先去请太后罢，墨昭仪不来，你们也别说破，免得太后怪罪。”

太后回过神，侧看去，司徒凝一红黑的正装束，凤冠，仪态万分地走了来。

太后的背后，好像有很多故事呢。凉月静静地站着，没有再开。等了一会儿，外面便终于传来了太监的唱诺：“皇后娘娘驾到——”

这是要投诚的意思么？淑妃打量了左青菱一番，淡淡地：“平罢，也是个知事儿的。可是本不喜这一衣裳，穿着用膳也不自在，自然还是要回去换的。免得被多情的人当作绿叶，忘记了自个儿份呢。”

凉月抿，不知算不算熟知，只：“是与嫔妾一起的秀女，……也算知趣的。”

淑妃瞥了一第二桌，良妃亦是。皇后是在装傻么？那位如今后炙手可的墨昭仪分明还没到呢。只是，没有人会开说来，她不来，对谁都没有害。

淑妃的婢听着，脸微微苍白，连忙应了要陪淑妃回去换，哪知却听得门有浅浅的声音传来：“淑妃娘娘万安，良妃娘娘、孙嫔娘娘万安。” [page]

太后叹息一声，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玉镯，笑：“是啊，那样多好，可惜了，哀家当初选错了路，不如你清醒。”

可惜了，这样的女，将来的命运，至多和她一样。

“这个丫胆太大。”太后瞧着，低低地笑了一声：“站对了队是好事儿，可是这样来说话，不好会两面不讨好呢。凉月，你与这人熟知么？”

换装！今儿谁给本选的这一，晦气！”

羡慕么……凉月沉默，看着太后那张笑得很开心，却又满是落寞的脸，抿了抿，摇：“凉月还是更适合江湖，虽不够富贵，但是至少……还能有人能伴我天涯。”

“皇后娘娘金安。”众人纷纷起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