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离听着，本来漫不经心的神突然正经了起来，皱眉看着小司空问：“洪决堤？那是年初的事情了吧。若是没记错，朝廷是拨了赈灾的银两下来的。”

司空摘星看着这两人的神情，啧啧摇。他虽然小，可是家里的情事也见得不少了。以他超准的直觉看来，这大哥哥大绝对是已经在情局里脱不了，早晚会在一起啊在一起。只是时光磨人，也不知他们能否像家里那几位那样幸福了。

刚镇，就听得外面一阵哀嚎。轩辕离敛了笑意，掀开窗帘往外看。

司空摘星鼓了鼓嘴，哼了一声转去把金放下，拿一堆小黑袋，分着装好。凉月也就顺便去将金放下，好奇地看着小司空这动作，问：“你这样分开，是要去给穷人么？”

四人驾着车，混了城，往附近的鸳鸯镇而去。那里洪已退，只剩下一片狼藉和等待救助的灾民。

看见这一男一女，司空绣文眉梢微挑，也不多问什么。能得司空摘星如此信任的人，也必然不会什么坏事。而且这两人现在已经是全城通缉的目标，行动有些不方便。城赈灾也算是避避风。

凉月看着帝王的脸，轻轻叹了气，：“山皇帝远，难免会些败类。”

“那些灾民，现在在哪里？我们能跟着去看看么？”帝王轻声开，问了司空摘星一句。

司空摘星收好金，转看着帝王，摇：“大哥哥，你是哪儿来的富家弟，从小无忧无虑生活习惯了，没看过外面的风雨吧？巡抚的女儿都是这城主的正妻，官官相护，百姓哪里会得到什么钱财。那段时间为了预防瘟疫，宝山城的大门都不开，将灾民全挡在外面。还是我们摘星家钱建了临时的棚，又搭棚施粥。不然不知要死多少人。”

“是啊。”司空摘星也不抬地应着：“所以你没看见那城主府又多修了几座院嘛，城主还给青楼当红牌赎了，娶作了十六房。”

司空摘星在车里计算着金，司空绣文在外面驾车，几人很快到了鸳鸯镇。

帝王脸铁青，沉声：“银两都被城主贪了去么？不可能，巡抚还会督查上报朝廷的，胆再大，也不至于全数吞了。”

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场景。外面的房屋已经都倒塌了，地上还有一层浑浊的积。有好多人躺在里，再也起不来了。还有一些幼童守着几尸，嚎啕大哭。活着的人脸上都是一片悲戚，大没有淹死太多人，饥饿却夺去了更多人的生命。

小司空，边装边：“前些日洪决堤，附近好多村民的田地被淹。这些钱给他们，也好歹能继续活下去。

凉月担忧地看了帝王的一，皱眉：“你这样，能走多远？”

轩辕离抿，伸手握了握凉月的手腕，淡淡地：“我没有那么贵，休息一晚上也便能走动了。这事情，说什么也要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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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离黑了脸，睨着司空摘星：“你还太小了，不用考虑那么长远的事情。”

另一边还有人已经在挖树和草，打算煮一煮继续吃。粥棚几大锅都是空的，有几个人无助地站在那里，看见车来了，才振奋起来，赶围了过来。

凉月与帝王在这院里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司空摘星中的大姑姑果然来了，就是那天凉月看见的女，司空绣文。

凉月沉默。那是轩辕离的职责，他要去看也是情理之中。她只是……只是有些担心罢了。

明轩帝冷哼了一声。那些所谓的国家忠臣，当真还是要在百姓堆里才看得真面目。洪决堤一事当时他是批了五千两银赈灾用的，结果呢？歌功颂德的折一大堆，百姓还是离失所，还要靠江湖人劫富济贫来救？

轩辕离心情不错，虽然脸还有苍白，但嘴角却是收也收不住地向上抬。觉到来自凉月的保护和照顾，当真是让人心里很舒服。这女人骨里的善良劲儿，还是磨灭不掉的。

小司空怔了怔，神古怪地看了那大哥哥一，：“可以的，等天亮了估计大姑姑就会过来，到时候我说你们都是帮忙的，便可以跟着一起去救助灾民。”

凉月一直扶着轩辕离，车颠簸，看他的神情也不太好受。反正外人看来他们也是夫妻的模样，凉月便索将帝王的手搭在自己肩上，一路架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