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封寻打断他，淡淡地：＂没了双也不见得是坏事。＂

凉月一怔。

封寻苦笑，顿了一会儿，撇嘴：＂圣人也有犯错的时候，我被暗算又有什么奇怪。＂

凉月没有再问。这漫山遍野的尸，收拾也要很久去了。血腥味太重，她不想呆了。

＂封寻，一个人，一定要在一起么？＂凉月停下步，问了他这样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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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月挑眉，笑着看着封寻：＂你能不能少知一事情？＂

＂你什么时候回轩辕离那里？＂封寻问。

这一场打斗本就是逍遥的复仇之战。以前那一次是封寻一个人，只退了敌，未曾动五大掌门。可是这一次，连带着逍遥的人和凉月都在，封寻下的也是狠手，五大派选错了时机，败局已定。

那些人发觉了他的肋啊，竟想到扮成她的模样。也是他自己不小心，没有看清楚，失了双也是活该了。罢了，以后用心看，不用就是了。

说起暗算，凉月想起来了，疑惑地问封寻：＂以你的能力，怎的会被人暗算了去？＂

但是有好些还是低等级的弟，武功薄弱，压就是带来消耗他们力的。这草菅人命的行为，比那些贪官还可怕。

当初…心动么？凉月想了想，记忆里轩辕离那张冰冷的脸与临走时他恼怒的神混在一起，清晰得让她的心震了震。

单方面的屠杀，封寻最后断岳山掌门脖的时候，漫山遍野已经都是尸。剩下的人逃得飞快，掌门已亡，还有什么好打的。 [page]

封寻叹了气，摇：＂我也想少知一些，可是偏偏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太过清楚，就你们两人看不清，旁人都是一清二楚。我若自私些，早该将你从明轩帝边抢走，只用一些小手段就可以了。＂

平时封寻杀人，一白衣是净净不会沾上半血迹的。可惜他现在看不见了，白衣都快化成了红衣。半天听不见凉月的声音，神有些许的慌：＂顾凉月。＂

心动，可能她依旧…还是心动的罢，只是中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心经几死几生，也已经累了。现在她若是回到轩辕离边，他想必也是不会理她的了。

凉月低笑，看着封寻的脸，淡淡地：＂你看不见了，变得狼狈了好多。封主终于从神仙变成了凡人。＂

＂说不准呢。＂众人七嘴八，纷纷讨论起来。而那一双影，却是穿过血海，慢慢地走远了。

＂嗯。＂凉月不逗他了，应了一声。封寻快速地飞了过来，伸手碰了碰凉月的脸，松了气，闷声：＂不要欺负我看不见。＂

封寻跟着停下来，回，缚着白锦的看了凉月的方向好一会儿，才轻声：＂当然不必在一起，不然我便不用如此。但是相若是最终相离，那便太过可悲。顾凉月，抓住你能抓住的东西罢。趁着你还心动，以及，他定然没有走远。＂

天已经近了黄昏。封寻一白衣上全是鲜血，侧过来想听凉月的位置。凉月屏息，静静地看着他。

独脚怪人看着那些狼狈逃走的人，叹气：＂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落荒而逃。名门正派这脸是不用要了。＂

＂又什么事了么？＂四周安静了，封寻才开，轻声问凉月：＂因着你来我这里，他生气了是么？＂

凉月一怔。回轩辕离那里？脑海里不禁响起临走的时候明轩帝的话，凉月扯了扯嘴角。她还回得去么？

没听见声音，封寻抿，对旁边的人：＂先清理这里罢，我和她离开一会儿。＂

＂主。＂白眉朝封寻低了低，脸上的笑容收了不少：＂暗算您的那个人也死了，可是您的睛…＂

封寻又低低地笑：＂只怪我自己不够果断，先机都错失了。你上他太早，我没赶得及。只是你们再这样下去，我也未必没有机会啊。凉月，我只问你一句，你现在对轩辕离，可还有当初心动？＂

＂是。＂众人应了，看着主拉过顾凉月的手腕，带着她往山下走。几个人相互看了看，神里都有些暧昧。

＂你们说，里不久之后会不会有喜事啊？＂白眉笑嘻嘻地问。

封寻撇嘴，正想再说，却听得逍遥众人走过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