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一顿，也不多问，打散梳了一半的发髻，给凉月挽了一个女的双髻。摘星又找了一女的衣裳来，给凉月换上。

揽月闻言，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这是怎么了？废里的嬷嬷是不可能来的，虽然没有人看守，但是她们一来人们全认得，太后以前是下了旨意让她们永居废不得外的。至于为何没人了，这……”

“主。”摘星好奇地看着凉月，见她脸不太好，不禁问：“发生什么事了？”

凉月“嗯”了一声，想起墨丞相，便又想起那个夜晚墨致远在慈宁外站了一宿。其实她也很好奇，墨致远与太后又是什么关系？为何愿意将自己的亲生儿换？是为了让他成为皇帝么？可是墨丞相看起来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倒像是只单纯地帮了太后一个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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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她来，还听见她们的笑声，为何这会儿人便不见了？若说她们自尽了，也该有尸才是吧？

找了一圈儿也没有找到，凉月沉默，慢慢地走了废，顺手关上了门，极快地退回了净月。

，将埋帝王怀里，顿时觉得安心了许多。

一路顺着往废走，凉月已经想好了要问什么。到了门，四看着无人，凉月便敲了敲门。

“若有人来，就说我尚未起，让她们等着。凉月吩咐了一句，便趁着那蒙蒙亮的天，偷偷溜了净月。

“等等。”凉月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揽月问：“你去查了么？良妃里死的那两个女，叫什么名字？”

“废里的两个嬷嬷。”凉月：“你们可曾听说她们有去哪儿么？为何废里没有人了？”

“果真皇上来了，主的心情都要好一些。”揽月笑眯眯地帮凉月更衣梳：“昨晚看样主也睡得极好。”

凉月轻笑了笑，看着镜里揽月正在梳的发，突然喊了一声：“梳成女的发髻即可，我有事，等会儿要以女装束去。”

相拥而眠，两人最近都是极累的。帝王环着凉月，觉得心里安静了不少。凉月亦是觉得心安。两人竟然很快便睡着了，而且睡得很熟。

刚到门，正想让人通传呢，便见良妃边的大女明兰走了门，看见凉月的轿辇，她一愣，上前行礼：“婢给月妃娘娘请安。”

“番的使臣怎样了？”凉月闷闷地问了一句。

揽月摇：“内务府还没有清查名单，但是良妃娘娘说，是后院使的两个女，一个小星，一个小玲，都是不起的人。所以死了也就死了，多发些安的银两送回她们家里就是了。”

凉月心里一沉，总觉得有断断续续的东西慢慢连接在了一起。

“舞扇嬷嬷，袖嬷嬷？”凉月压低声音喊了一句，没有人声。她便走到主殿，推开门看了看里面。光线有些暗，但还是看得清楚，没有人。

凉月微微皱眉，直接将那门推开。废里一切如旧，没有人动过的样。但是两位嬷嬷，却是没看见了。

怎么回事？凉月心下微惊，四都找了个遍，这废里当真是一个人也没有。

没有人应。

第二天早上起来，帝王无声无息地回坤宁去了。凉月看着他的背影，倒觉得好笑。轩辕离与她这般，算不算私会啊？怎的看起来，那样像见不得人的私情，夜半奔，同枕共眠。

“是。”揽月应了，上前帮凉月挽了九凤髻，着一素装，便乘了轿辇，往永寿慢慢赶去。

“是么……”凉月抿，坐到梳妆台前开始解她的发髻：“揽月，帮忙，本想去拜会一下那新的永寿。”

两个嬷嬷是知最多秘密的人，但是前些时候听起来，是有人挑拨了什么，才导致她们开始说以前的事情，形成了里的言。理说废一般人可以去，两位嬷嬷却是不能来的，那么现在，人哪儿去了？就这样消失得净净？

帝王摸着凉月的发，轻松地：“那边尚算顺利，朕引了那使臣给墨丞相了。比起司徒将军那表面清廉无比的人，墨丞相金银如山，显然也更能获得那使臣的好。这两天朕瞧着，那使臣也不是多么偏向司徒将军了，就相信墨丞相，让他去办吧。”

上一代的廷里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凉月叹了气。明日她还是去找找那两位老嬷嬷罢，趁着她们还在，也好问一些她始终想不明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