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手心很温，盖在她的睛上，睫便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是不是她忘记了什么？从遇见明轩帝开始，她只觉得这是一个温柔又有些别扭的人。虽然偶尔可以看见他上属于王者的霸气，但是对她，始终是柔和的。

凉月瞳孔微缩，伸手抓着明轩帝的衣裳，呆呆地：“我怎么会发抖，我没有害怕。即便这些猜想都是真的，我也不会害怕。”

其实谈不上背叛，只是各为其主。但是这觉也应该够她难受的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可是此时此刻，他说这些话，竟让她从心里生敬意来。好像让人臣服，本来就是这个人天生的本事。

“皇上！”一声急吼，四熹公公慌慌忙忙地跑过来，看见帝后，累得直气。

“你在发抖。”

会是这样么？二师兄接了那所谓的十万两黄金的任务，所以来杀他们？

是他么……所谓的其他国家，难是永元么？

帝王拥了她，叹息：“不要去想那些了，拿你最开始相信荆良的那态度好了，在看见他站在你面前之前，都不要再想了。”

“凉月。”轩辕离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接着就被人抱住了。

凉月想起当时她送轩辕离回来，夏清风看着那箭伤时的神。那神好像对用箭之人的习惯和箭的力都很熟悉，所以没有独孤臣那样的张。

果然，他才是天启最适合的帝王。

伸手了凉月的发，轻声： [page]

那晚上，荆良应该是在万楼喝酒的，她回去的时候，摘星揽月还在他边，有不在场的充分证据啊。所以，骗人的吧，一定是谁在离间他们。

荆良小时候最疼她了，在她和大师兄还在吵架的时候，她上带了伤，都是二师兄拿药给她的。他还为了自己千里迢迢跑回来，还问她是不是喜轩辕离，怎么可能转就要杀他们？

那么，是听命于谁么？

但是，二师兄现在又去哪里了呢？

只是……觉得很难过而已。二师兄如果是封寻的人，那么接下来，他也会与她站在对立的立场上么？还会再次引起长弓，对她那致命的箭？

帝王的表情没有波动，只是低看着她，静静地：“若天启皇遭劫，我必会同等还给永元的皇。同样失了一个国家的尊严，他要如何，我便如何。这场战争避无可避，我自然会迎上去。不他想要这江山，抑或是你，我都不会放手。”

“大事不好了！”

“你冷静一，别被情蒙蔽了。”明轩帝抓着凉月的手，沉声：“我没有定荆良的罪，但是也有怀疑他的理由。他说自己这些年是去了其他国家吧？你有没有问，是哪个国家？”

凉月一愣。

心里一震，凉月呆呆地看着轩辕离的侧脸。脑海里好像有什么画面闪过，有玄衣的男立于窗前，伸手递给她一份任务。窗外是黑压压的人群，每个人都寂静无声。但是同她一样，他们都效忠于那个男人。

“傻丫，你又知他多少？这么多年不见，他跟从了谁，为谁效命都是你不知的，又何苦这么急着替他辩解？”

凉月挥开帝王的手，眉目之间满是定：“不可能是二师兄，那晚上，那刺客也对着我箭了，所以不可能是二师兄。”

“怎么？”明轩帝好奇地看着四熹，凉月也侧看着他。

不，他不是这样的人啊。金钱不足以让他对她也引弓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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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凉月的弱的话，大概就是……虽然很难接受一个人，但是一旦接受了，从心里把他当成朋友或者亲人的话，是受不住背叛的。不信任都可以伤害她，更何况是两个她一直很相信的人接二连三地站在了她的敌对面。

“若问夏清风在这里还与谁牵绊最，那便是你的二师兄了吧，这样想的话，便可以解释得通，夏清风那一伤是为何而来的了。”轩辕离说完，看着凉月震惊的神，微微有些不忍，伸手盖上了她的睛，轻声：“当然，这些都是我猜的而已，你不用太担心，兴许是我多虑了。”

轩辕离抿，抱起她来往净月的方向走。凉月抓着他的衣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要是南卿的话成了事实，该当如何？”

脑海里突然划过一张绝的脸，银的面在光下反着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