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州城悄悄分收了十几天的货，曹富贵把自家炼庐的空地都给得半满，要不是钱实在不够了，他还真想再买上一堆。

和闻尧约定了八月二十日一起回京，闲下来的曹家夫夫两人一在州城好好逛了逛，甚至连封锁的对岸也眺望了一下。

更何况，小乔未雨绸缪，早就邀请了本地的“蚊咬”同学作为先遣队，来州城四探查，帮他们找了好几家能供货的商家和厂家。

闻自尧一边带着富贵哥和乔应年去看了几家服装“厂”的产品，一边又拿新采购的几只电表给两人看：“原来没去打探这些，还真不知里猫腻这么多！”

瞧着照片里，自己旁大俊朗，嘴角噙着温柔笑意的小乔，他撇撇嘴，很是不甘。明明吃一样的东西，怎么这小就越长越壮，气势惊人，自己就的，说是小乔他弟都快有人信了。

哎呦！真是难得遇到这么暴发的土包。

这不是捡钱还能是什么？

“这弯腰捡钱，特娘的也是个苦活啊！”

州城里的印“的确良卡几”布料零售要6元一米，还要3寸布票，而白“卡几”厂只需要2元多一米，如果以公家的名义采购，甚至不需要布票，就算再加上印染的成本、运输等等成本，也就4元零。

有情的“先锋官”兼翻译小闻同志一，和厂家谈价钱就方便了许多，只是货运输不便，要是大量定货也没办法订到车，只能先把看中的货先每订了几样。

（小意思）。

“……哎妈呀，累死我了！”

曹富贵琢磨来琢磨去，不舍得错过这么好的商机，索和小乔一，去黑市卖了一堆炼庐里的农产品，拿着介绍信，以公社的名义，把人家国营xx厂里的白卡几全给收拢了。

富贵哥沉地慨，比起京城里那些商品的价格，这里的货源又多，价格简直便宜得令人发指，以京城生活资短缺的状况来看，这些货只要运回去，几乎就是沙漠里洒壶，转就能被人民群众饥渴的需求给得光。

“……说是厂家，其实就是小作坊，拿了国营厂的布，然后照着港城那边的样式来衣服，价格又不像正宗港城服装那么贵，倒是很受迎。”

他边摇，边给富贵哥他们详细说。

乔应年嘴角轻轻翘起，帮着阿哥又奔忙十几家，光了兜里一大半的钱。

上有钱，脑袋里又有知识，这些天了这么多有目的的市场调研，闻自尧的气神都和刚去京城时完全不同了，自信地侃侃而谈，言之有，再也没有了那表面开朗却掩不住暗底下自卑的模样。

曹富贵得意地欣赏着印来照片，他富贵哥那是相当上照，还不显老！嘿嘿嘿！

曹富贵大力夸赞小乔引介的室友，一边睛瞪得溜圆，四看着各各样的小商品，虽然政策还没开放，但州城确实比京城那边经济活动更为活跃。

跑了一圈厂作坊和黑市，等到回招待所，天都黑了，曹富贵这才觉着浑酸痛，累得半死。

“小闻你这个经济果然没白学，厉害厉害！好，就听你的。”

哎！这莫非就是幸福的烦恼？曹富贵摇摇，想起自家倒霉的老祖宗，要是这延缓青就是炼庐的副作用，那真是怪不得老祖宗他老人家“臣不密则失其”了。

除了小商品，曹富贵在州城溜达了一圈，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曹富贵搂着自家壮媳妇的肩膀，特地买了只海鸥照像机，滋滋地请照像店的师傅跟了两人一天，拍完了整整两卷胶片，可把那照像师傅给兴又替他们痛。

风即将起，他也得备奋战的资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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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些小电也分几，一是港城来的货，相对质量最好，价格相对便宜；另一则是正路来的港货，质量也不错，价格略贵；还有的则是这边的作坊和厂家，悄悄山寨，仿冒的货，价次质更次，有些电表甚至就是样货，买了那才真叫坑爹。

问题就在于，这玩意需要规模大，才能多赚钱，可规模一大，“投机倒把”这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扣上来，还有统购统销的政策问题……

等初步易完成后，乔应年不动声地送走了劳苦功的蚊，又借了他几百元钱，让他自己也货。转回厂里，就见富贵哥已经卷着，讲着“知唔知”，又跟人家买了一堆的货，指定送到他们预先定的库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