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跟什么？

聂方觉得自己的脑有不够用，去看骆永胜，便听后者解释。

那这个牺牲到底是什么呢。

而此刻的寇凖却是义无反顾。

此间是谓，双雄会！

诈和？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急声苦劝：“此举万万不可啊太师，若是此事被陛下知，事后，您可就、可就......”

“末将恭喜大王即将大破契丹，立传颂天下之威名也。”

明白过来的聂方反而更加疑惑，问：“可是契丹要求我军攻取东京、截断寇凖军后路粮草，若是被契丹发现东京并未易主，又如何会相信大王呢。”

骆永胜要来纸笔，书信一封给亲兵，笑：“只要寇凖愿意一丁小小的牺牲，那么不要一个月，韩德昌那个狗东西，就得和他十万大军，埋葬在莫州城外！”

寇凖摇拒绝了众人的苦劝，说：“大不了也就是我寇凖背上一个不忠的骂名而已，但日后的青史会还本相的清白。

只需要寇凖一小小的牺牲。

城变幻大王旗？

寇凖叹：“他颜婢膝的在契丹使者面前谄媚，牺牲了自己的尊严和脸面骗取来的信任，本相岂能不助他一臂之力？

只有这么，才能让韩德昌相信，骆永胜确实取了东京，确实打算和他的契丹沆瀣一气、狼狈为。”

等到契丹使者离开，骆永胜脸上的情微笑顿时一扫而空，转面向心事重重的众人：“都愣着什么，还不为孤喜。”

当寇凖接到骆永胜来信的时候，是这么谓众将说的。

这聂方早前就在北地威虏军当了几年的兵，跟契丹人可谓有血海仇，故而今日骆永胜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聂方难以接受。

骆永胜可以为了夺取最后的胜利牺牲自己的颜面和贞洁，堪称为枭雄。而寇凖则可以为了夺取最后的胜利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此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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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好了，成英，去把克甫唤回来吧。”

“大不了斩我之首。”

“所以，那就得看寇凖不合了？”

几人相顾默然，还是聂方站起，微微垂首，语气颇多不忿：“大王自举事以来，一直以大义晓谕百姓，今日却与契丹夷合谋，实为与虎谋，传将去，大王一世英名尽毁矣。”

“本相自然是了牺牲，但那骆永胜不也了牺牲吗。”

成英领命离开，不多时便带回了方才大闹宴席的朱克甫，后者哪里像是挨了军的样，整个人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见到骆永胜时更是喜笑颜开的抱拳。

这就是骆永胜中所谓‘小小的牺牲’。

“仲儿，你亲自带着本相的帅印和陛下的符宝回东京，将所有的旗帜换成骆字、楚字王旗，同时封锁整个东京城，自今日始，再也不要为我军输送哪怕一粒粮！”

骆永胜哈哈一笑，走上近前拍了拍聂方的肩：“老聂啊，看来你还是来的时间短，对孤不是怎么太了解。孤这辈，什么都敢，唯独不敢汉！

那就是把十万契丹大军，永远的留在河北。

今日，两人的目的都只有一个。

我能牺牲的不多，仅此贱命一条而已，他可是楚王，自封的人皇后裔，这丢去的尊严折节的屈辱远比本相还要重上三分啊。”

“孤这是诈和，目的是诓骗契丹人，这样孤才好其不意攻其不备，与寇老西合力一战击败辽军。”

契丹人想跟孤合作？除非他们把他们皇帝和太后的脑袋拎过来，孤说不准还能考虑一下。

更换王旗当然是为了合骆永胜演戏，但寇凖牺牲的，则很可能会是自己的命。

“孤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