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望向他。魏无羡：“好久没喝天笑了，咱们回姑苏，先去彩衣镇玩儿一趟，都这么多年了，那儿的行渊都该除净了吧？你叔父要是勉能见我呢，你就把我和那几坛酒一起藏在你房间里；要是见不得我呢，咱们看完就跑，跑个一年半载再回去。”

一人边夹菜边：“不怎么说，封棺大典都结束了。兰陵金氏算是完了，今后又要变天喽。”

魏无羡对他勾勾手指，神情肃然，蓝忘机走近了些。魏无羡俯下，在他耳边：“……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曲终，魏无羡对蓝忘机眨了眨左，：“怎么样，我的不错吧？”

：“谁敢！清河聂氏、姑苏蓝氏、云梦江氏都派了人围守那片墓地，谁都别想动。况且虎符也只剩一半了，除非你是薛洋，不然偷个铁疙瘩来什么？”

听他迟迟不说下半句，蓝忘机问：“说什么。”

笑够了，魏无羡扯着小驴的缰绳，：“回去看看吧。”

魏无羡斟满一杯，慢慢饮下。

魏无羡把胳膊撑在小苹果的驴上，：“我娘说过的，你要记着别人对你的好，不要去记你对别人的好。人心里不要装那么多东西，这样才会快活自在。”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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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上的工夫，蓝忘机永远也比不过魏无羡，只能微微摇，角却已悄然无声地浅浅一弯，眸中也有朦胧的涟漪散开。

思绪飘飞片刻，又被魏无羡拉了回来，见蓝忘机正专注地望着他，：“我娘还说了……”

魏无羡迎风看着蓝忘机的背影，眯起睛，盘起，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够用这清奇的姿势在小苹果背上保持不倒。

清风徐来，两人的衣衫都如一般泛起波澜。

正是被困在屠戮玄武底时，他唱给魏无羡听的那支曲。

蓝忘机：“怎么又怪你娘。”

他牵起载着魏无羡的小苹果，将细细的绳抓在手心，继续朝前路走去。

晃晃悠悠地蹬着小驴，魏无羡取腰间笛，送到边。

听他们惊讶纷纷，魏无羡心，这算什么？今后的数十年里，说不定清河聂氏的这位家主，在必要的时候，会逐渐开始展锋芒，继续给世人带来更多的惊讶。

离开酒肆之后，还是魏无羡坐上小苹果，蓝忘机牵着绳在前边走。

也是魏无羡刚刚回来之后，鬼使神差在大梵山来、让蓝忘机确定他份的那支曲。

这也是他所能记住的，关于父母，为数不多的东西。

“说起来，这次封棺大典还让我刮目相看的，聂怀桑竟然办得不错啊？原先他主动请缨的时候，我还以为铁定要搞砸呢。毕竟一问三不知。”

“能不难看吗？家主这幅样，家里小辈整天跟一凶尸跑来跑去，夜猎还要凶尸来帮忙解围！蓝忘机要是再不回去，我看他就要骂街了……”

菜上来了，酒也上来了。

蓝忘机眉尖微动，正要启，魏无羡抢着：“不知羞，不正经，无聊，轻狂，又在胡说八，对不对？好啦，我帮你说了。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词，真是跟从前一样一都没变。我也是你的人，扯平了，行不行？”

蓝忘机简洁有力地：“嗯。”

“我也是！谁知他居然主持得不比蓝启仁差。”

蓝忘机缓缓颔首，：“难得。”

魏无羡知，难得的意思是难得他记好了一回，忍俊不禁：“你不要总气这个呀，从前是我错了还不行么？再说我记不好，这应该要怪我娘。”

蓝忘机则是因为蓝启仁的名字而微微一动。那边继续议论：“蓝曦臣又是怎么回事，封棺大典之前就在闭关，封棺大典之后还在闭关。成天闭关，这是要学他爹吗？怪不得蓝启仁脸那么难看。”

这只是一件无聊的小事，他却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稀奇事，急于和蓝忘机分享，叫：“蓝湛，看我，快看我！”

清越的笛声飞鸟一般越过天空，蓝忘机顿足，默默聆听。

最先问虎符的那人虽是看似被打消了念，不再提起，但他的神却并未改变。并且，魏无羡知，像他这样的人，抱有类似念的人，不计其数。

如当年一般，魏无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