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动作了。倒不是不想有更多动作，实在是不能。

十几个人，齐刷刷倒立在檐廊下。每个人都脱去了外袍，穿着雪白的轻衫，朝下，脚朝上，面前的地上铺着几张白纸，一方墨。左手撑地，右手执一笔，艰难地在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黑字。

因为不能让抹额落到地上，他们都满大汗地咬着抹额的尾，因此也不能说话。所谓的“喊了几声”，也只是睛发亮地呜呜呜了一阵。

看着这些颤颤巍巍、摇摇坠的躯，魏无羡：“为什么一定要倒立。”

蓝忘机：“受罚。”

魏无羡：“我知是在受罚。我看到了，他们抄的那是蓝氏家训呢，《礼则篇》我都会背了。他们了什么被罚？”

蓝忘机淡声：“超规定期限不回云不知。”

魏无羡：“哦。”

蓝忘机：“与鬼将军同行夜猎。”

魏无羡：“嘿！你们胆可真大。”

蓝忘机：“第三次犯。”

魏无羡摸了摸下，心如此的话，怨不得嫉邪如仇蓝启仁这样惩罚他们了。只是倒立罚抄已经很轻松了。

在这群少年们面前走了一圈，扫了几，稍作检查，蓝忘机对其中一人：“字。不端。”

那名少年咬着抹额，糊糊地泪：“是。光君。这张我重抄。”

没被到的其他人就是检查过关了，纷纷松了气。二人离开长廊，魏无羡忆及当年自己罚抄时的困苦时光，心生同病相怜之，：“光是维持这样的动作就够难了，你让我倒立着我还不一定能写字。就算我坐着都不一定能写得端正。”

蓝忘机看了他一，：“确实如此。”

魏无羡知他也想起了盯着自己罚抄的那段日，：“你小时候罚抄也是这样嘛？”

蓝忘机：“从不。”

想想也是。魏无羡心，蓝忘机从小就是世家弟中的楷模，一言一行都跟用尺量过似的标准无比，怎么会犯错？既然不会犯错，又怎么会受罚？

他笑：“我还以为你那吓人的臂力是这样练来的。”

蓝忘机：“不罚。但也是这样练来的。”

魏无羡奇：“不是被罚那你没事倒立什么？”

蓝忘机目不斜视：“可以静心。”

魏无羡凑到他耳边，语尾上挑：“那究竟是什么让冷若冰霜的光君的心不静啊？”

蓝忘机看看他，不说话。魏无羡心中得意，：“照你这么说，从小就这么练臂力，是不是你倒立着什么都行？”

蓝忘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