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你觉得是生前断的还是死后断的？”

蓝忘机：“生前。”

魏无羡：“嗯。死后的话，上断了什么东西都不影响。”

他们这便毫无障碍地起来，蓝思追却跟不上了，不得不叫停，忙：“等等，光君，魏前辈，我整理一下，你们是在说，这凶尸，它断了一条，一拐一瘸，而正因为如此，它反而比两条的……呃，健全凶尸，更容易过这门槛吗？”

秦公明显也在想这个问题，：“我没听错吧？”

蓝忘机：“没听错。”

秦公一脸荒谬：“你们这岂不是等于在说一条的人跑得比两条的快？”

那边两人正凝神讨论，魏无羡了个空对他笑：“你想岔了。不过如果我这么说，也许你就懂了。有些人瞎了一只睛，于是便加倍护仅剩的一只，所以他虽然瞎了一只，但目力却未必比有两只睛的人差，甚至有可能更好。同理，若是一个人断了左手，只能勤用右手，那么长此以往，他的右手也许将变得力大无穷，一只手就能抵平常人两倍的力气……”

蓝思追果然懂了：“而这凶尸，它因为生前断了一，死后常年单独，于是弹力反倒比两条的行尸要？”

魏无羡欣然：“正是如此。”

蓝思追颇觉有趣，暗暗记下。秦公烦躁：“怪我昨日与内人吵架，理家事耗到太晚，没来得及重修大门。我现在就去加固，非叫这门固成铁桶不可！”

然而，蓝忘机却摇了摇，：“无用。‘先例不可开’。”

秦公整个人一惊，觉不是什么好话，：“这‘先例不可开’是什么意思？”

魏无羡：“他说的是我们的一句行话。是指对邪祟，有些防御手段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不用了。若是昨天你抢着重修了，自是还可以撑一段时日，但只要给它了一次大门，它今后就都能畅通无阻了。”

秦公又惊又悔：“那！我该如何是好？”

蓝忘机：“坐着就好。”

魏无羡：“不必慌张。得了大门，迈不过二门。你这宅邸好比一座城池，下只是被攻破了第一门，其后还有两。”

“还有两？哪两？”

蓝忘机：“聚客之门，私隐之门。”

魏无羡：“你家大堂，你家卧房。”

说话间，一行人早已过了院，迈大堂落座，竟是半天也无人上茶，家仆都不知跑哪里去了，秦公厉声唤人才有人上来，他又一脚把人踢走。了气后，秦公面稍霁，又不甘心：“不能给我些符咒镇了它？二位公请放心，酬劳当真不是问题。”

他却不知，这几人门夜猎，原也不把任何酬劳放在里。魏无羡：“那要看你想怎么镇压。”

“怎么说？”

魏无羡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