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神了一阵，：“以前这一带有个莲蓬的老儿，现在好像没了。”

蓝忘机：“嗯。”

魏无羡：“我小时候他就很老了，如今都过去十几年了，要是还没去世，怕是也老得走不动路、不了船了。”

他转过脸，对蓝忘机：“当年在云不知我怂恿你去莲坞玩儿，就特别想叫你跟我一起到他那里偷莲蓬的。你知为什么吗？”

对魏无羡，蓝忘机总是有问必答、有求必应的。他认真地：“不知。为什么？”

魏无羡对他眨了一下左，笑嘻嘻地：“因为那老儿竹篙打人的功夫厉害得很，打到人上，比你家的戒尺疼多了。我当时就想，我一定要把蓝湛骗过来，让他也挨这么几下。”

闻言，蓝忘机微微一笑。一湖冷月清辉，都化在他这一笑之中。

刹那间，魏无羡生一阵目眩神之。不由自主的，那笑意也漾到他脸上来了。

他：“好吧，我承认……”

天旋地转间，哗啦一声响，溅起数尺，小船，翻了。

魏无羡钻面，抹了把脸，：“才说过坐稳了别晃，一不小心船会翻的！”

蓝忘机游了过来，魏无羡看他落还这么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笑得险些咕咚咕咚喝了几：“到底是谁先靠过去的啊？搞成这样！”

蓝忘机：“不知。可能是我。”

魏无羡：“好吧，也可能是我！”

两人在中笑着抓住对方，用力地搂向自己，吻了一下彼此。

与分开后，魏无羡举起手，接着刚才的说下去，：“我承认，我刚才胡说八的。那时候，我只是单纯地想要跟你一起玩儿罢了。”

蓝忘机在他腰后一托，魏无羡重新上了船，回递一手去抓他，：“所以，你也老实代吧蓝湛。”

蓝忘机也上了船，将一截红绳递给他，：“代什么。”

魏无羡咬住那截红绳，双手把在中散开的黑发重新扎起来，：“代你是不是也和我想的一样啊。”他严肃地，“你知不知你那时候每次都冷酷无比地拒绝我，真的让我很没面。”

蓝忘机：“你现在可以试试，看我有什么事会拒绝你。”

冷不防的一句直击心，魏无羡噎了一下，蓝忘机却还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样，仿佛完全没会到自己说了什么。魏无羡扶额：“你……光君，商量一下，说情话之前麻烦先打个招呼，不然我招架不住。”

蓝忘机颌首，：“好。”

魏无羡：“蓝湛，你这个人呀！”

万语千言不叙，唯有大笑和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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