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朝四周瞟了一，不屑：“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听说昨天晚上，陈公在楼里作诗输给林公请来的一个练习生，还把雍州第一才的称号给让去了，羞愧难当，所以才去京州的！”

不过他也能理解，这话必定是林文耀为了打击陈剑南才故意放来的，而这些吃瓜群众都是平百姓，平日也不会去楼那风月场所消费，信讹传讹倒也正常。

神在两人上打量一番，贪婪的多看了荆哲几，最后还是把视线落在憨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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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哲听了不禁咋，看来只有同行间才是最赤果果的仇恨。

楼跟醉梦楼虽都是青楼，但风格又不太一样，一个偏文雅诗词，一个更火爆直接。

红尘勾魂，醉生梦死，倒也贴切。

所以她们今天派人来，想寻昨天为楼题词的阿坤公，回去也帮她们题词一首，好跟楼分抗争。

读书人都是文艺青年，所以楼的名气比醉梦楼要更大些，尤其是昨天晚上荆哲写了那首词后，楼在雍州城里的名气更大了。

“天不生阿坤公，文坛万古如长夜！”

会考，待考得功名，还准备向丞相家求亲，今天应该是启程了！”

细听之后才了解，原来雍州城里不止楼一家青楼，还有另外一家，叫醉梦楼。

几人说的火朝天，路过的荆哲有无奈。

————

“真有此事？”

这想必就是读书人的圈了，更接近事实真相，荆哲听了，通舒坦。

“……”

“……”

“千真万确！我三姨家大表哥小姑的大儿就在林知府家里工，我就是听他说的！”

被拉住问话的人也没见过什么阿坤公，但又不想在女面前丢了面，遂照他们心中男人的模样开始胡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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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向东…此等佳句，令人神往！”

“……”

“听说阿坤公并非读书人，只是个学习时长两年半的练习生而已，却有如此大才，实乃天赋异禀！”

劳资就不拥有姓名了？

继续前行，看到几个打扮妖艳的女正在路边跟人打听什么，上穿着单薄清凉，让人看了一阵脸红。

那几名女听完也一脸茫然，顺走来，正好看到荆哲和憨憨二人。

什么“八尺，材彪悍”、“脸大如盆，满脸横”、“膀大腰圆，虎背熊腰”都来了，荆哲在旁边听的疼。

“只可惜昨日未去楼，不能一睹阿坤公之风采，实在可惜！”

这些风尘女白天就开始揽客了？

不会吧？

荆哲红着脸瞪着，一刻都舍不得移开。

“敢问…可是阿坤公？”

继续往前走。

醉梦楼的人也不是傻，这势下去，等这首词传遍安国，来寻访的人不可计数，她们哪里还有翻之日？

“嘁！”

而且听那些女人的意思，更希望阿坤公多题几首，直接把楼倒，她们会皆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