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个不起的小城，真有这么独特？

憨憨本来就憨，被荆哲这么一通训斥，人都傻了，好不容易忙完，已经气吁吁。

憨憨找人来送完东西后，自然又留下了。

“来，把小缸放大缸里面。”

陈默疑惑。

陈默一愣，心想好像就是这么个理，寒冬腊月，天无论多冷，也没见酒结过冰。

“公，这能制冰？”

“彭州…”

话说了一半，荆哲就打住了，咳嗽两声才又改：“我老家是彭州人，来山上是找我大探亲而已。”

荆哲喝着茶，悠哉说。

荆哲正愁抓不到劳动力呢，这下刚好，直接吩咐起来。

陈默好奇。

陈默一听也是，笑着说：“公见，令人佩服！”

“有何不敢？”

皇室那也是稀罕，这制冰之法更是珍贵，公敢让我看？”

“这么…信我？”

荆哲笑笑。

荆哲解释：“若是想把这么一个大缸里的都制成冰的话，需要源源不断的往里投硝石才行，而这次带回来的硝石数量有限，这是其一；然后便是，酒也结不了冰。”

“不是，我是被打掳——”

“昂，一个随带着上千两银票的人，又怎么会觊觎这蝇小利？”

荆哲笑笑，老脸羞红。

片刻后陈默才问：“公懂的那么多，都是从哪里学的呢？”

“少寨主，这样好了？”

荆哲摇，“不是信你，我是信钱！”

什么“化学反应”，什么“凝固”，闻所未闻啊！

……

又懂制冰之法，而且男化妆还是常事，什么小鲜、粉丝之类的独特称呼也源自那里，还真是令人神往。

“方法能，但这次不能。”

“呵呵，我们老家那边都知的。”

“你都没刷净，那么急着放什么？”

“好了，把盖盖上去就行了。”

陈默念叨一句，冥思苦想，终于从记忆中找到了关于彭州的蛛丝迹：那不是位于安国极北之地的一座小城吗？

————

“这还用我说，这是常识好不好？”

陈默好奇。

“……”

陈默看了荆哲一，说：“若有机会，在下真该去彭州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土，能育公这般类萃的人来！”

“加吧——让你加到小缸里，你往大缸里倒什么？脑也了？”

制冰无非为了挣钱，像陈默这么有钱的公哥，又怎么会在乎这个？

“信钱？”

“公的老家…不是邙山么？”

“硝石制冰的原理是硝石遇会发生的化学反应，从而把温降到的凝固以下，让其结冰，但酒的凝固太低，硝石产生的降温达不到它的凝固，但我们只要冰酒，降温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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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

荆哲款款而谈，但几人却听的有些懵。

“那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