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痛。”

清秋默然，不知是不是在害羞。

荆哲一气，“清秋仙姑，在下不是有意要冒充青云门徒——只是为了查清这座观的底细而已，若有冒犯之，还望仙姑见谅！”

又看了清秋一，“倒是仙姑来此观久矣，看着那么多人被骗财，心难不痛吗？”

清秋歪，“你也发现了这家观并不属于青云门，为何不手呢？”

明明穿着一袍，还不让别人叫你姑？

哼哼，我偏不！

“青云门，清秋。”

清秋摇。

姑不拿拂尘却拿剑，看来青云门不开观的事情是真的。

月明亮，也照不亮屋檐下的一片漆黑。

“因为我弱呀！你看看随便一个女就差把我杀了，这观里那么多假士，谁知他们功夫低？举报不成，再送了命，可如何是好？”

“在下听说青云门是四大门派之一，门人游走江湖自然要匡扶正义。既然如此，看到这么多人上当受骗，仙姑为何不手？”

想了想，又说：“若是你跟那些一样对那位姑娘的话，刚才我便不会手救你了，让她杀了你也好。”

荆哲赶低认错。

“仙姑来此，就是为了这观？”

————

十分奇怪。

不止是青云门的人，份应该还不低。

“你这人…虽然撒谎，但心还是不坏的。”

“……”

庆幸，但又后怕，这女人从始至终都站在上帝视角观察着观里的一举一动，让人觉很不舒服。

是能看到她的嘴角似乎扬起了一个不大的弧度。

他能怀疑胖士是山寨货，却不会怀疑这位号清秋的仙姑也是假的，毕竟从她的手、穿着、谈吐以及蒙面女对她的敬畏，都能说明她掰的背景。

良久，才又说：“那些女，本就不洁自好，她们寻的就是这些，那些士虽假，但却算不上，又怎能手？”

“还有，你也知我们青云门现在是四大门派之一，观早已不开，门里的长辈也特别忌讳别人说观的事宜，所以仙姑的称谓，休要再提。”

“好的，仙姑。”

这姑，怎么跟憨憨一样，呆呆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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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哲惊了。

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其实，还有一句她没说，就是见到荆哲第一，她不知为何有莫名的亲切，这觉说不清不明，但就是想要手救他。

“嗯，我知。”

“……”

“……”

“好吧，有人被骗财，咱们暂且不提，那么多女遭人，仙姑总看到了吧？”

“……”

你知？你知啥啊？

清秋想了想，一脸严肃。

“……”

这是荆哲第二次听到“磨剑”了，朝她后看去，后背上果然有一把长剑，刚才击退匕首救他一命的应该就是它了。

“门是为了历练磨剑，来此不过是路过，见有人冒充我们青云门，便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