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京州回来之后，我觉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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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惊鸿明亮的神看着荆哲，一如很多年前那个拉着他的手，跟他肩并肩走在夕下的小女孩，微微睁，便灿若星辰。

两三盅酒下肚，荆哲就觉得有些乎乎的，而柳惊鸿的脸颊也变得红扑扑的，以她的酒量肯定不会醉，但似乎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柳惊鸿便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话来。

但是不等他开继续，柳惊鸿就再次用手捂住了他的嘴，轻声：“哲儿，你听五说，五只说这一次，等天明之后，五可能就再也不会说这些了…”

柳惊鸿了，并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继续自顾自说了起来。

“咱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哪怕我真你娘，也无妨的…”

“房”二字柳惊鸿羞的没有说来，脸红红：“那我就是哲儿的娘了！而且从今以后我也再不会要哲儿娶我…在外人面前，我是哲儿的五，但是在哲儿面前，我永远是你娘！”

“哲儿，我怕了，我不能…”

但荆哲听到这话还是有些难受，自己喜的女人，怎么能不给她一个仪式？

也就是那次，在报纸上介绍了柳惊鸿和荆哲之间的弟关系，当时他也没多考虑，不成想竟埋下了祸。

“……”

荆哲，终究是闭嘴不言。

经过反复蒸馏的，度数比他在邙山上酿的那些要了不少。

“哲儿，五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或许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柳惊鸿笑着摇了摇：“我虽然没有被哲儿明媒正娶，但我是哲儿的第一个…女人，其他人哪怕明媒正娶，门之后也得叫我一声大！”

“其实我想的明白，那些名义上的东西，我并不在乎，我只在乎哲儿心里有我。”

“从没有什么时候，日会这么难，哪怕是这些年跟西疆打仗的时候，也比这好多了…”

“哲儿，我想你的娘…”

“知咱们份的，无外乎朝堂上那些人，其实我不惧怕他们的光，而且知你也不怕…”

“可是，自从你在报纸上写了我的事情，全安国的百姓都知了我是你五，若是再传你要娶我的消息，所有安国百姓都会戳你的脊梁骨…”

“……”

“所以我悄悄准备了这间新房，为的就是这一天。我不能被哲儿明媒正娶也无所谓，只要咱们今天喝了杯酒，拜了天地，了…”

柳惊鸿说着说着，声音就沉了下去，整个人显得有些落寞。

“哲儿，你知五多想你吗？”

荆哲上握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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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哲听着既动又心疼，拉起她的手，柔声说：“五，都怪我来晚了。不过五放心，等这次西疆重骑兵团一退，我就把五带回京州，咱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原来，大安报社发行第一期报纸的时候，曾经把齐谷胧之死写成了军事板块的内容，而荆哲不能写自己打败了齐谷胧，所以当时便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柳惊鸿。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