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惊鸿听了，脸一阵变幻，最后双手往上一捂，狠狠踹了荆哲一脚。

说着，荆哲再次上前，揽住柳惊鸿的肩膀，笑眯眯：“若是五不抓，以后真的连老六都没得啊！”

最后一个？

“！”

“什么第一？”

柳惊鸿咬牙握拳，冷声说：“既然不了老大，那老六跟什么老七老八或者老十，又有什么区别呢！”

于是，荆哲趴在柳惊鸿耳边，小声说。

真说起来，柳惊鸿虽然不是唯一一个帮他吃的女人，但却是第一个，因为无论是王颖秋，还是清秋（详情见三番）等人，虽然也了跟她相同的事，但却都比她晚。

“什么？”

“嘿嘿！”

排到柳惊鸿的时候，那得何年何月？

柳惊鸿一脸狐疑，她跟荆哲就差那最后一层窗纸没有开，可就因为没一，所以就不是第一啊！

现在不房，不代表以后不。

在她看来，上面的嘴是不能跟下面的嘴相提并论的。

“……”

保守估计，在清秋之后，还有苏墨尘，于想容，张筱妤以及裴云汐等人，更不要提他还抱有幻想的大路漓，或者未来还可能有其他人…

————

“五，有了！”

“我…真是第一个？”

“不光是第一个，而且是唯一一个！”

想了想，于是笑：“五不就是想要个第一吗？其实五已经是第一了！”

或许柳惊鸿现在还有赌气的原因，又或者她的想法本来就这样，总要最特殊的一个。

听到这，荆哲也放心下来。

那得何年何月啊？

“……”

柳惊鸿赶把他打断：“我只是说今天不会跟你房了而已！”

为了哄柳惊鸿，荆哲觉得撒这善意的小慌也无伤大雅。

说完，柳惊鸿推开荆哲的手，认真：“而且我已经决定了，既然我不了第一个，那就最后一个！”

但荆哲就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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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哲又冥思苦想，最终想到了一个颇为大胆而又非常刺激的办法，他现在虽然有不少女人，但却从未跟她们试过这个，若是柳惊鸿真能跟他用的话，还真是第一人！

“五啊，既然早晚要，为何不抓？”

他想不要自己都不行，所以不等他往下再说柳惊鸿便赶打消他的念。

荆哲坏笑两声：“五难忘了当初在京州离别前的那一晚，你在床上帮我吃了…？若是说起这个，五可是第一人！”

柳惊鸿脸上难得的一丝笑容，就在荆哲以为成功的时候，谁知她又冷哼一声：“这个第一算的了什么？又不是…这不数！”

“……”

开什么玩笑，自从上次把在他前全呈现，并且让他上下其手，还给他吃了…（详情见五番）之后，自己就是他的人了。

被他一提，柳惊鸿又想到当初为了让他舒服自己不惜吃…的画面，尤其是最后，她竟然会一滴不剩的都吞咽下去，现在想想，都会觉得面红耳赤，暗自己大胆？

“那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