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商人离开近半个时辰，天已经越来越黑了，曲家布庄前厅，酒菜上桌。

因为一件棉衣不过三十五文，就算是一万件也才三百五十两而已，若不是为了对付周家布坊的话，一件棉衣怎么不得卖四五百文？ [page]

这次，曲庄主再忍不住了，扭去看旁边的番翻译：“这个法克鱿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曲庄主跟奥利给先生的谈判都在曲家布庄里面行，所以他们谈了什么，外人并不知，但众人知的是，当天晚上，曲家布庄的棉衣和棉足足装了近十大车。

毫无疑问，番商人和曲家布庄的生意已经成了，反观周家布坊，似乎更萧条了。

曲庄主了，同样握了奥利给的手，说：“奥利给先生，同样法克鱿呀！”

“奥利给先生，这下你满意了吧？以后若是再有生意的话，可一定不要忘了我们曲家布庄啊！”

不免心生得意：禹王世有了我，何愁不倒周家布坊呢？

“曲庄主，合作愉快！”

“曲庄主，法克鱿是我们番语里问好的意思，就相当于安国话里的问候语，我们奥利给先生兴才这么说的呢！”

奥利给走上前来，一把握住曲庄主的手，激动的说：“法克鱿，谁特！法克鱿，法克鱿！”

晚的事，到时候何愁没有棉？

“……”

……

越想越是兴，曲庄主本想去禹王府报喜，后来又一想，这个，禹王世指不定正趴在哪个姑娘上，还是别去扫兴了。于是便让下人准备酒菜，哼着小曲，自饮自酌。

“……”

也不知是不是天意，当看到番翻译递过来二百五十两银票时，曲庄主的心情可想而知。

当然了，钱还是得收的。

————

看着货全上车，番翻译笑着说。

所以这一来一回，让番商人得了便宜。

又因为曲家布庄的棉衣不足一万件，而奥利给先生则调，棉的价格必须比棉衣要低，所以最后所有货的价格还不到三百五十两。

大家本来都在等着周家布坊和曲家布庄继续打一场价格战，结果番商人现了。

“哦，这样啊！”

因为棉衣和棉的数量实在太过庞大，所以从早上到晚上，曲家布庄的店员们都在忙着帮番商人装货，足足装了近十大车！

都说人逢喜事神，曲庄主完这一大单有些飘飘然，心想要不是自己明，不仅促不成跟番商人的生意，反而会让周家布坊抢先。

今天的汝州城，比之昨天，更加闹。

番翻译说他们要着急前往京州，而这些车则要明天一大早返程，所以他们谢绝了曲庄主的邀请，借着皎洁的夜，从曲家布庄离开。

说着还拍了拍脯，字据一式两份，各自签了两人的名字，曲庄主就放在前的衣服里，拍一下相当于暗示奥利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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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克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