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的本质是避害。

连北京的国监都开始蠢蠢动起来，大有南北相呼应的趋势。

崇祯将目光从燧发枪上转移到文安之上：“在这里还不错嘛，嘴上还有油呢！”

崇祯的车行驶在北京城宽阔的泥路上，他看见有一个人穿着简装的衣服，正在骑自行车，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

二月初六，北京城，晴，有风。

“微臣参见陛下。”

文安之连忙了嘴，拜：“都是陛下怜悯微臣。”

500人是极限了。

更何况，张凡还为七君翻过案，在江南儒生们心中，皇帝的名声还不算太差。

以防万一。

“陛下，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的！”文安之情绪立刻激动起来，脸都涨红了，说话都在颤抖。

崇祯好奇，但也没有停留，只是问外面的王承恩：“那是谁？”

没有人对他用任何刑，相反，每一顿都有吃。

韩爌等人虽然没有见到皇帝，但是北京城的官场现在已经闹翻天了。

文安之可能是昭狱里待遇最好的一个人了。

“你也知是朕开了恩。”崇祯语气有些沉闷，他沉默片刻，将燧发枪放在面前的桌上，，“朕在你心中是暴君？”

但没有人知，卢象升去的商城，其本质是要近南直隶，随时调兵去南京城的。

崇祯笑了笑：“这人倒是有意思，自行车刚来，他就买了一辆敢骑到大街上来。”

崇祯今天是一仓长衣，看起来简约大气，他端坐在椅上，一边的火光映照得他棱角分明的脸有一说不的英气。

是死对。

“有什么不敢，你敢带着人去镇抚司衙门去耍泼，怎么到朕面前就老实了？”

谁知后面会发生什么。

军队先过去，睡觉肯定是更踏实的。

“公，那人叫张霖，他父亲张之北是顺天府有名的盐商。”

“放了你那些学生，你自己看。”崇祯将夏定文的奏疏给扔到文安之面前，文安之打开看完，顿时面苍白如纸。

文安之就待在昭狱里。

毕竟连某些官员的内颜可能都明明白白，毕竟运动的时候，内是要扔到一边的。

文安之将额贴在地上，哭喊：“臣无话可说，甘愿受罚，还请陛下放了我那些学生。”

即便是当年天启朝七君被害，也没有贡生大游行。

在五省新政推来的关键时刻，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尤其是银行大规模铺开，将会刺激到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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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骑得兴采烈，不是别人，正是北京城了名的公张霖。

他正在把玩手中的燧发枪，不多时，文安之就被押上来。

当晚刘建德找了谁，黄锦又见了谁，锦衣卫是摸得一清二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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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不敢。”

很快，崇祯就到了镇抚司衙门的昭狱。

为什么呢？

“朕问你，如果接下来有更多贡生来闹事，1000人，5000人！你认为该怎么办？”

周围有下人们跟着，怕他摔倒了，再周围大家都在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