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武：“既然衍圣公所说天下人当尊礼制，为何衍圣公自己不尊？”

立法院学士顾炎武。

好！

“大明律法即王法，乃天之法，万民之法，衍圣公不尊王法，不尊万民，似乎也不合礼制。”

谁都没有料到在这个时候，立法院的一个小小的学士会站来，而且态度如此之。

顾炎武大声：“衍圣公还没有回答下官的问题！”

真正的人才！

衍圣公：“陛下，商鞅乃是暴君之恶首也，不足以效法！”

顾炎武此话一，众人皆是一怔。

他抱拳：“此乃陛下所言之正当防卫法也！”

！

谁？

“衍圣公还没有回答下官的问题，这大明的律法，是不是便衍圣公之意，可以随意践踏？”

崇祯也有些惊讶，这些话本来是他告诉了杨所修，让杨所修来说的。

一个八品官敢怼衍圣公这正二品的官员！

这是人才啊！

一边的翰林博士张睿儒：“若是要讲律法也行，这位顾大人，你也看到了，我们是被打伤了的，我们是受害者！”

又一个人站来了。

要知，他这个立法院的学士，才八品官。

张睿儒：“胡言语，本官从未听说过正当防卫法！尽是你妖言惑众！”

他一边骂，一边朝顾炎武走过去，其他几个人也都围过去，看起来似乎就要动手了。

其他大臣一看这架势，都张了起来。

杨文宰骂：“顾炎武！你自己好自为之，你敢对衍圣公不敬，就是亵渎天下读书人！枉你还是江南仕！”

孔胤植（孔衍植真名是孔胤植）大怒：“你到底是什么人！”

顾炎武还是年轻，脾气，而且不像朝堂其他老油条，他看不惯了就站来开怼了。

一边被打得鼻青脸的杨文宰一时间错愕，等反应过来后，立刻对顾炎武大骂：“你胡说八！”

衍圣公冷笑：“本公需要回答你的问题么？”

看来将他放到立法院，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顾炎武不屑笑：“张大人，法不避亲，法不避弱，先动手打人者即违了法。”

一边的国监司业倪嘉善呵斥：“顾炎武，你敢对衍圣公不敬！”

衍圣公微微一怔，指着顾炎武骂：“你你你……”

“你胡说八！”

讲理讲不了了，就开始动手了。

突然，皇帝怒拍桌案，霍然而起，声震大殿：“什么！这朝堂是谁的朝堂！这天下是谁的天下！”

这下把衍圣公气得脸都黑了。

“你是什么人？”衍圣公沉着脸，“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本公说话。”

没想到这个顾炎武竟然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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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嘴角都扬起了笑容，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

“衍圣公的意思是，这大明的律法，便可以随意践踏不成？”

顾炎武又：“衍圣公声声说长幼有序，上下有别，下官倒是有一个疑惑了，这国监司丞杨文宰，八品官，那大兴县知县唐陵，七品官。他这个八品官，却是先动手打了七品官员，请问这是上下有别么？这符合礼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