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震撼，但柳如是还是觉得崇祯说得不切实际：“公说笑了，女要独存于世谈何容易。”

崇祯忽然想起来，还是昨晚自己让曹化淳去找的刘惜君。

这个人的孤独是那独自站在冰雪山巅俯瞰众生，不被理解的孤独。

安全？

崇祯转看去，不由得一怔。

崇祯假装很意外：“你不是在六合县的么？”

她这话说得像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生，反倒像是已经二十几岁了一般。

“若是能谋到正经的工事自然极好，但谁会怜惜她们呢？在这里虽然免不了之苦，但至少还能活下去。”

这个词不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么？

这孤独与她自己的不同。

“如何变得了，烟之地，自古便是如此。”柳如是语气中带着一丝兔死狐悲，“听闻官府要查封此地，不知又有多少人要离失所。”

这孤独无穷无尽的大，比她被主世界抛弃的那无助的孤独还要大。

哦对了！

崇祯语气温和：“自古女是弱势群，这是由她们的生理构造决定的，所以女渴望得到更多的关，缺乏了安全，可这个世界上，能够给人永远安全的，只有自己。所以，去学习更多的经世之学吧，靠自己好好活着。”

儒家可不是这么说的。

“官府自有官府的打算。”崇祯宽，“你不必难过，当今是大争之世，大变之世，柳姑娘不是很想读书么，我听闻朝廷正在营建南京大学，便在之前的国监营建，柳姑娘可以去南京大学读书，读完书，可以谋一份功名，或者谋一份稳定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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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可以谋一份正经的工事，这样不好么？”

柳如是发了邀请。

柳如是一听，一时间内心竟然有些震撼。

“那位大人还需要与老鸨发生之争么？”崇祯笑了笑，“此本就是奢靡莺燕之地，封了也好，只教那些读书人一心读书。”

但这糙与她上那单纯、朴实完结合在一起，她一笑，就洁白整齐的牙齿，这笑容中不带任何杂质。

“总会有人去改变一些事情的。”

她牵着一匹，背上驮着大袋大袋的书。

柳如是叹息了一声：“可怜那些女了。”

崇祯正要回绝，因为他晚上还有一揽的政事要理，忽然又传来了一声音：“张公？”

女的生理结构决定了她们注定是弱势群。

不知为何，她在崇祯上也看到了一孤独。

崇祯也能理解她这想法，她在江南之地长大，古代女便是男人的依附品，更何况她这青楼女，某意义上连人都不能算，只是一个品罢了。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简单易懂，却刻，仿佛一下让她打开了一个新的认知。

的年龄，不过已经有一米六的，已经到了崇祯的肩膀度。

所以，她仿佛能在崇祯上找到一丝共鸣。

刘惜君一麻的衣衫，可能是长期在外面亲自下田，她的肤不像大多数女那样细腻。

她怎么在这里？

“公是否有空，可否去听我为公弹奏一曲？”

相反，她是小麦的肤，看起来甚至还有些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