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他们后没有督战队。”张孝武大笑，对大家说：“他们大概半个时辰，完之后会把尸埋了，然后就没什么可看的了。”

傍晚，乌兹人在军营为这七百多尸举行了祭祀仪式，伴随着鼓声，所有乌兹人开始起了悲伤而快的舞蹈……

“对，他们通常会这么。”陈青话，“我们在金城的时候也见过几次，但他们没有今日这么……怂。”

萧开等人哭笑不得，指着远方，哑然：“这……这……”

乌兹人的舞蹈仪式果然行了足足一个时辰，结束之后由一群随军的巫师亲吻每一个死者的额，并用白布将他们裹起来。随后，他们将尸埋在营中，埋在边。

见多识广的兀松告诉大家，乌兹人的习惯还不算奇葩，更加奇葩的一个在岭南以南的国家，叫因贝都人。因贝都人会把死去的亲人洗净之后罐里，并且撒上许多海盐腌起来，存在自家的院里。

张孝武笑：“我不知，我不是神仙，兵来将挡来土掩，他们变不样。明日你换一批军士来守城，依旧是以老带新，老兵和新兵结合。另外，能者上弱者下，守城中有突表现的，立即提。我不他是老营来的还是溃军或是伤兵役卒，在我这里，我只看能力。”

“所以这一战，我们要大胜。”张孝武转大喊，“有信心没有？”

“有信心！”所有将士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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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不，我还要用他们来练兵，乌兹人的攻得住，可若是乌桓人来了，我怕他们不住。你看那些乌兹人，连投石都没有，有何惧之？”

兀松：“我是在书中看到的，不知是真是假，因为我也没有去过因贝都——我甚至没有去过扬州以南的地方。”

这个作又让远观看的汉军疑惑不解，有于乌兹人的风俗简直太奇怪了，居然将尸埋在旁。他们不但在坟蹦迪，还住在坟上，这让汉人难以接受。

萧开问：“明日他们会怎么？”

在平时，这些被腌制的亲人尸只是装饰，可是一旦有贵客来到他们家里客，因贝都人会拿亲人尸的腌招待客人，表示最尊敬的礼仪。

一想到投石，陈青一阵后怕，他说：“若不是冬季到来，金城早就被投石砸破了。”张孝武忙问缘由，陈青苦笑：“那投石几次险些破城，多靠军士们以命抵命方才守住了金城。后来军师想了妙计来，他趁天冷时连夜泼成冰，乌桓石砲再厉害，也攻不下咱们的冰城墙。”

“这就是我说的坟蹦迪。”张孝武耸耸肩，“我们在土城的时候经常看到，没甚意思，的也不好看。”

“喏。”

“如果你们有机会去岭南以南的国家，千万不要去因贝都国，更不要去因贝都人家客，否则你会吃到死人的腌。”兀松告诫。

张孝武惊讶：“真的假的？还有人喜吃死人的，还是自己亲人的，还是腌制过的？”

萧开不无遗憾地说：“我以为他们有多，原来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