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文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如今张孝武名利禄都有，要权力有权力要人有人，作为一个平民成为一地之主，执掌北军民大权，持鬼卫大军名震天下，他又能缺乏什么呢？他认为张孝武不知足，用另外一句话来说就是吃饱了撑的，想了想后，阮清文摇了摇，咂：“你喜自在，不受约束。”

包胤气：“咱们守的是一个什么江山？”

珲州取教训，不放粮济民，只要求灾民南下前往岭南，但此时灾民已经没有力气南下了，他们饿到在珲州城下或饿死在城下。珲州城百姓也人心惶惶，唯恐灾民暴动。

“我喜好什么呢？”张孝武思考起来，他不好酒不好不好财不好权，貌似心无旁骛。

先是为了活着，然后为了报仇，接下来为了北的青龙军，为了自己手下一万兄弟。张孝武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中，貌似从未为自己活过一次。

珲州路上，同样时不时地现死尸与白骨，鬼卫将士们士气逐渐低沉下来，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价值。保家卫国驱逐犬夷。可再回看看后，他们保卫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呢？一个国内饥民无数，官员贪污受贿，朝廷内忙于党派争斗的圣汉帝国？

宁王的故事让张孝武更加意识到皇权的可怕和冷酷，所谓伴君如伴虎不是说说而已，未必他冒犯了帝王，极有可能是他被帝王嫉妒。想到这里，张孝武忽然觉得权力甚至有索然无味了，他想到了自己穿越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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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汉帝国，张孝武等人第一次觉如此沉重，也第一次如此无奈。

最是无情帝王家，果然如此。

阮清文见他冥思苦想，笑问：“将军何必叹于此，宁王之时发生太过久远了。”

张孝武笑：“我不是为宁王的故事叹，我是为自己慨，宁王的好就是女，可我的好是什么，我的追求又是什么呢？阮先生，你了解我吗？你知我的好是什么吗？”

张孝武抚掌笑：“正是如此！”

大德帝不过是杀了一些夺之日的逆首，发放了逆首的家人，简直不如太乾帝十分之一。

“唉……”

珲州首府珲州城在珲州的东，从清风山的官不经过珲州城，张孝武等人自然看不到珲州城这座千年古城，如果他们亲看到，便会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灾难，珲州城内外饥民无数，百姓哭喊着恳请官府放粮救济百姓，但官府始终不敢放粮。半个月前，徐州发生灾荒，济府放粮济民，引发数十万灾民蜂拥而至，济府粮发放数日之后便已无粮。于是济民暴动，攻破济府，并在城内祸全城，导致济府遭到暴民屠城。

“将军，我们……错了吗？”王一瑾发疑问。

女，亲生的侄，太乾帝与宁王是一同胞，同父同母所生，一百二十个侄侄女全都被杀了，太乾帝的心果然比他儿大德帝要很得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