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武挠：“陛下，您对京师人如此了解，难就没有招纳的打算？”

大德帝大笑：“你这拍得好极了，朕虽不如先帝英武果决，但朕比先帝于自控，不似他要在中容九十九个人。”说到那九十九个人，大多数藏在之中养着，其中还有年纪尚小的。太乾帝的确一生娶了九十九个嫔妃人，这九十九个嫔妃人几乎将后所有殿都占据了。圣汉帝国没有殉葬制度，今先帝的妃自然不能留在各自中，便只能送到西拥挤在一起，往日争相斗艳的她们，如今只能委屈地充当西杂役，任由张太后置，下场可谓悲惨至极。

大德帝笑：“不过若真是麒麟才，又岂肯赘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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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帝恨不得给他一脚，这大尾狼装的，气笑：“朕只是替你保一个媒而已，对了，你说你已经娶妻？你妻是何人？”

导致全龙都城的人都以为她二人失贞。若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可偏偏她二人名气甚大，以至于耽误了婚姻。名门望族不愿娶她们正房，而顾家又不愿意自己家的女儿给人妾，于是她们二人仍旧在家。好在顾家家底富裕，且为士族豪门，不愁女儿嫁不去。我听闻今年年底，顾家准备举办一场麒麟诗会，甄选天下间才，招其赘顾家。”

张孝武自然不知，一脸好奇，大德帝便介绍：“这四秀五绝之所以不提，是因为四秀是龙都城四个大家闺秀和五个青楼绝人，只是因为将青楼里绝人与郡主相提并论会引人恼怒，于是众人直说一叶二顾三郡主，而不提四秀五绝。这四秀之中，便有袁琪之女袁婉秋。”

大德帝摇笑：“朕只喜写诗作对，不喜女金银。金银如匆匆而过，女数年之后也成了苦老哀婆，朕自幼看过无数人成为孤婆，尤其以后为多，便知人终究迟暮。朕这一生挚之人不多，一二人即可，多了都是红粉骷髅。”

张孝武：“陛下，我也不瞒你了，要是选人与金银，我只要人。金银么，只要我还活着还有力气，便能赚到，不过人么……有句话叫韶华易老光易去，昙一现若不及时采摘，便真成了落英缤纷。若是陛下下旨，将她们赐给我，臣便勉接受了。”

张孝武竖起大拇指：“人与野兽不同之在于，人能控制住自己的望，而动不能，越是能控制住自己的人，内心越是大。今天我算是见到了，陛下便是这有大自控能力的人。”

张孝武便将自己两个妻的故事都说给了大德帝听，当得知张孝武二夫人是袁琪之女袁婉秋时，大德帝的态度很是奇怪，他丝毫没有生气的表情甚至神，仿佛袁家在他心中不存在一样，随后大德帝问：“你可知一叶二顾三郡主之后，还有四秀五绝？”

张孝武忙：“顾家是想在明年科举之前，找到如意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