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张孝武笑，“倒也不错，凭白得了个媳妇，岂不妙哉？”

“不知，愿闻其详。” [page]

张孝武想了一下，金衣卫虽然名声不佳，可他们的确没有过任何涉朝廷的事。比起明朝的锦衣卫、东厂、西厂，动辄抓捕大臣诛杀反对派系，圣汉帝国的金衣卫还真的只是皇帝的耳朵和睛而已。但大多数人最不喜的便是被人监视，尤其是被皇帝的耳目监视，总让人觉随时随地会被打小报告，然后被皇帝下旨诛杀。

“你愿意吗？”

张孝武好奇问：“即便将那些会诗作对的书生发掘来，可科举考的是赋政，如果科举发挥不佳，还是考不中举人，无法官。即便名动天下，考不中举人，还得等待。”

“你们这工作，我们老家叫特务，不讨喜。”张孝武笑说。

王敬之哈哈一笑，：“你看吧，谁都能看闹，可都不愿意赘婿哩。”

王敬之：“原来河间府还有这说法，特务，呵呵，特务，这词汇肯定不是什么好词。”他随后问：“你可知这明月楼诗会是如何产生的吗？”

王敬之摇：“非也，非也，陛下无需派我前来，我是金衣卫，京城中大事小情自然逃不过我的法。我不过是来凑凑闹，每日在金衣卫衙门里办事，着实太枯燥了一些。就像你在北，也时不时搞事来，否则太过枯燥了，是不是？”

王敬之摇：“我们谁都监听，但也只是监听，并不会手你任何事。金衣卫只是皇上的耳目，不是打手。当初设立金衣卫的初衷便是让皇帝了解王内外天下各的真相，只是在三百年间，有许多玉帅可能野心膨胀，借用金衣卫的手办了一些私事，导致金衣卫的名声变差了。不过你回想一下王朝历史，我们金衣卫又过哪些涉朝廷天下的大事了？”

王敬之：“这明月楼诗会每年举办一次，但最初是张宽为了挑选门人弟而举办。后来张宽不再招收门人，明月楼诗会便停办一段时间。再后来张宽的二公张彪发现许多考中太学院的举人并不会诗作对，而一些久久考不上举人的书生反倒才华横溢。张彪怜惜他们的才华，不忍见到这些人还未绽放朵，便已经被科举的秋风扫落到角落。于是张彪重启了这明月楼诗会，目的便是发掘那些诗词俱佳的学书生，让他们被世人所知，能有一个好的前程。”

王敬之无奈：“其实天下间的读书人未必只有官一条路，圣汉科举每三年一次，每次选天地人三榜共一百八十人，可每年参加科举者至少三千余人，这三千余人中只甄选一百八十人，其余三千余人又该如何？有些书生便只能寻求其他办法生活度日，有的便去了教书先生，有的便给人了幕僚，还有的只能回到乡下半耕半读。你是否觉得，士族家的弟，科举更占优势？”

起来，康天恩与孟释不明所以，张孝武让两人随便走走，他要与王敬之说话，两人便去了别观看。两人不自觉地与人群拉开了一段距离，站在远看着从三楼挂来的对联，但注意力却完全没有放在其上。

王敬之说：“虽然士族弟考中举人更多，但士族弟也不轻松。士族家的弟们，若是考不成举人不能官，在家中都会抬不起来。甚至有时候为了家族荣誉，他们这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能读书的弟，被家中嫁给其他人家赘为婿。”

“与犬夷生意？”

“陛下派你来的？”张孝武问。

张孝武笑：“我不枯燥，我的事情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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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直监听我？”

“额……我愿意旁观，送去祝福。”

张孝武：“士族家的弟，自然用不着为柴米油盐酱醋茶心，所以他们考中举人的概率更大吧。”

张孝武心想，那是你没有生活在现代，若是生活在现代，你可不知现代人的上门女婿有多厉害，人家鼎鼎大名的华为董事长都是上门女婿，上海无锡苏州一带更是上门女婿如常态。当然，以如今的生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