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武自然听他的话中话了，：“你不觉得这些年来，我们总是从自己的角度考虑事情了吗？咱们要百姓，了解百姓，日后才能更好地服务百姓。”

此时国监门忽然传来惨叫声，原来是一个在棉衣里夹带纸条的秀才被禁军发现，随即遭到一顿毒打，并且被关了笼里。那笼是特质的木笼，专门用来关押在考场上作弊或者准备考场作弊的秀才，而且这些秀才犯下的罪名不然让他们从此之后与官无缘，被革去了功名，还要被充军发役千里。

张孝武苦笑：“是啊，一个我，太少了，太少了。”

鉴于他上次遇到的意外，王一瑾特地将王怀礼叫来陪着张孝武，不是因为王怀礼能打，而是因为王怀礼嗓门大，他的外号就叫王大嗓门，如果张孝武有什么危险，王大嗓门只要吼一嗓，隐藏在人群中的银衣卫便会现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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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侠，您怎么喜看着闹？”王怀礼询问，意思是，将军大人，您没事儿吃饱了撑的吧，跑到人群里看秀才们国监，您要是想看他们，咱们就直接国监里看，不就成了吗？至于这么复杂，还混在人群里？您可知，您这一微服私访，咱们银衣卫可费了多少心思吗？

张孝武站在人群外看着闹，他这次又扮了一个小老百姓，不过不是把年纪往大了化，而是乔装成了一个游侠儿，一个破草帽，旁拎着一木，衣衫上还带着破，看上去就像是那些无家可归只能浪世界的游侠儿。

与平民百姓学一个待遇。

王怀礼想了许久，才说：“张大侠，朝廷里有你，当真幸运，可你太少了。”

尽风险极大，但每次科举，还是有不少考生冒着风险夹带私货考场，也因此有不少人被关笼里。张孝武一脸同情地看着这些面如死灰的学们，心中一阵惋惜，也许是官望让他们战胜了一切恐惧与忌惮，才让他们落得如今的下场。

“服务百姓？”王怀礼纳闷，“何为服务百姓，为何要服务百姓啊？”

张孝武解释说：“从社会组成上来看，一个朝廷的存在，其实就是为了更好地服务百姓。一旦这个朝廷让百姓觉得它是在卖大家的利益，让大家过不好，让大家没有幸福，那么百姓们就会抛弃这个朝廷。你看江南，最早谋反的地方是岳州，便是因为岳州百姓不认为朝廷对他们好了，所以他们抛弃了朝廷，支持叛军组建的朝廷。作为一个朝廷，如果它只想着从百姓上索取利益，而不想着服务于百姓，不想着如何让百姓更加幸福，它迟早有一天会被抛弃。”

张孝武对王一瑾的细心保护颇无奈，他又岂能遇到危险，但既然是大家的心愿，他也只能接受。于是在游侠儿张孝武边，便现了一个乞丐王怀礼，好在王怀礼长得也邋遢丑陋，扮演起乞丐来，简直就是乞丐本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