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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众人徐徐褪去，天将暗，张孝武将油灯调的亮了一些，他看了看大德帝，又叹了气，坐在椅上像是在与大德帝汇报，也像是在喃喃自语：“陛下，有人想要坏了你的江山，有人想要图谋不轨，不过我已经在理了，你放心好了，臣贼务必杀之。中枢令这个工作，真不是人的，真伤人啊。我记得自己最快乐的日，便是在木城城北的疫庄里校佐的时候，哪一年时间里，我们只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偶尔一些格的事儿，倒也气得别人不敢招惹。

可惜，真应了那句话，人在江湖不由己，我竟然成了辅政大臣中枢令。为了能够帮助陛下，为了能够给殿下创造一个稳固的江山，我了中枢令。太医说，我因为没有休息好，只能活到三十五岁，最多只能活到三十五岁，如今我二十四岁，还有十一年，十一年后殿下十九岁，到那个时候，十九岁的成化就能够理政事了，也能够坐稳了江山。

那时候无忧无虑，多快乐啊，可如今呢？我成了令公大人，别人中的天下第一辅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他们却不知我多累，他们也不知我为了能够继续执行你的税赋法改制，了多少努力，得罪了多少人。他们，恨不得将我剥，恨不得我碎尸万段。陛下，你的税赋法改制，我分成了五步来执行，第一步便是约束他们不要再继续贪占百姓土地，第二步是让他们意识到生意比地利益更大，第三步是让他们将重心转移到生意上，第四步是得他们放弃土地利益，第五步是寻找士族与百姓平衡的一个。士族有弊但也有利，而百姓有利也有弊，士族更忠诚但更容易威胁皇权，百姓不会威胁皇权但不忠诚，这其中的平衡，我想我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把握，甚至我无法把握，只能给成化。

从前我总觉得自己年轻，自己还是小伙，可没想到现在都心其后辈们的婚事了，虽然我年龄还不大，可心态却真的老了。我很羡慕你，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什么都用想，什么也不用心。唉——”

我不觉得我用短寿帮助太有什么不妥和吃亏，你也知，我没有自己的孩，我想也许是因为老天爷惩罚我杀戮过剩，别说儿了，我连女儿都没有，所以我把成化也当了自己的儿。未来他能够坐稳江山，我自然是比任何人都兴。我还打算等他十六岁一到，便替他寻一门亲事。结亲的人我都已经选好了，大学士肇淮安有一个孙女，正好比成化小两岁，听说生得晶莹剔透，更是名贵家教极好。你要是醒来，也应该满意这门亲事，哈哈哈，我与肇淮安说及此事，他已经的几日睡不着觉。

为了帝国，我太累了，太累了。我从前从未想过自己会辅政大臣，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武将而已。来到龙都的时候，我最兴的事便是能够吃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