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心脏?这里是胃，这里是脾?这里就是小?大?小和大中间这一段就是十二指……嗯，很好，阿香，你画的很好。”顾若兮对十个学生的考试成绩很满意，这是个学生对人结构非常了解了，明天将要考她们清创考试，她让她们仔细复习一番。

“阿史那纱避？俺是那傻？”张孝武心里嘀咕了一遍，哭笑不得：“这名字在靺鞨话里叫什么？”

张孝武召集众人一同饮酒庆，并详细询问萧开的故事，萧开讲：“土城破城实在是因为我麻痹大意，万没想到罗刹人本不讲任何策略，他们打破了北的平衡不说，还屠杀了北的百姓。关城将军为了保护家人，也战死在城中了。”

顾若兮自然认识萧开，知张孝武总是念叨着萧开，只是没想到萧开居然还活着，心中为他兴不已。

萧开：“我和李沅、张通明等人刚刚逃到两狼关，便发现他们竟然已经攻克了两狼关，于是转而向东逃亡，沿着东叶赫山和死海沙漠的边缘隔一直逃到了黑森林。我们在黑森林中起了绿林土匪，后来发现靺鞨人被北夷人大败，大量靺鞨人逃原始森林中，于是我们便一边搜集救助靺鞨人，一边打探消息。夏天的时候，我们救了一个北夷人抓获的汉军俘虏，从俘虏中得知大人在幽州防备犬夷关。只可惜我们只有几百人，无法通过关隘，更无法与大人南北夹击，于是只好就行绿林土匪，专门截杀北夷人的粮。”

张孝武叹了气，想到关城这个而不的下属，想到他为了妻和儿们与罗刹血战而亡，心中愤恨不已。

萧开微微一笑，：“北夷太不是被我杀死的，是被我边这位靺鞨勇士杀死的。”他从人群中拉一个材矮壮斗大如斗的家伙，介绍：“此人靺鞨名字叫阿史那纱避，是靺鞨中不服从北夷人的勇士，被我们救下来，便加了我们。”

“叫丽的朵。”萧开憋着笑说。

众人一阵难过，关城战死一年多，大家竟然现在才得知。

外人对四夫人的兴趣到可怕，觉得这个女人是不是疯?怎么每天喜研究尸，但好在张孝武支持并理解顾若兮?始终在背后默默支持。如果她缺尸了，就多杀几个犬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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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师傅，你看，外面好多人。”一个女孩跑过来说。

顾若兮带着学生来到门，见到上百个士兵簇拥着一群野人向大营奔去，她招呼大家赶回去继续上课，却让人去打听一下。不久，打听的人回来了，说是独神将萧开带着木城鬼卫，始终在关东地区与北夷人作战，数日之前他们杀死了北夷汗王朴贤烈的太，今大功而返。

张孝武：“你们在关东辛苦了，此番回来，好好休息数日。对了，那北夷太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