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盯着他的睛说：“你是不是不喜我了？是不是像其他妹说的，只要男人得到了女人的，女人便不再是男人喜的东西了？”

“是吗？我记得笑了，你没有注意。”

“那你笑一下嘛。”少女祈求。

“可你没笑。”

半夜，陈关西梦中惊醒，他梦到了冲天大火，梦到了上万全着火的百姓冲向他，扑向他，撕咬他，要他赔罪，要他陪葬，少女浑燃烧着大火，呼喊着：“为什么，你为什要杀我，为什么要杀我们啊——”

少女哭着哭着却笑了，说：“我哥哥说，让我日后嫁个好人家，去一个平原地方，平原的地方不用怕大火，大火也不会再平原上烧起来。我哥哥说，等将来我有了孩，我成了家，带着家人去五关县祭奠他们一下就行。老爷，你会陪我去五关县吗？”

已，五关县的那把火?是他放的，五关县的百姓?是他烧死的。这本便是他的心结?没想到他赎来的女?竟然就是五关县的幸存者。

陈关西将她安抚到被里，说：“不要，我让下人一下。”

陈关西：“我开心死了。”

少女吐了吐，忽然问：“那为什么，你了五百两银给我赎，都不会笑一下，你不开心吗？”

陈关西：“我了五百两银，难只是为了不喜的东西吗？”

陈关西不敢回答，苦笑一下，穿上了衣服。少女害怕他离去，抓住了他的手，小心翼翼地问：“老爷，你去哪？”

少女嘟着嘴似乎生气了，陈关西叹了气，走下床了灯后，又回到床上。少女立即钻了他的怀里，撒地搂着他，却让他觉一团火抱着他，燃烧着他。此时陈关西痛苦万分，却不敢被她发现，因为他心存内疚，不知是对她，更是对整个五关县数万人。

少女忙说：“我来，我会的。”

陈关西：“我饿了，去一些吃的。”

她越难过，陈关西越是内疚，他几次想告知她自己的罪孽，可却不敢张，堂堂一个将军，居然羞于面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女。

少女自然不知前人在想什么，仍旧自顾自地说：“那天大火从北面来，一下就烧了县城，你知吗？五关县的房，多数都是茅草，因为茅草房冬夏凉，最是舒服。可是茅草最大的问题便是容易烧着，我们五关县百姓平日最注重防火的，要是有一家着火，四周邻里都会帮助。但是那天，火太大了，大家拼命救火，拼命救火，可是大家都被大火包围了，谁都逃不去了。我看着一个个邻居在我面前烧死，看着一个个小孩烧成木炭……”她又哭了，哭得肝寸断，也许是这么多日以来，她第一次向别人诉说自己的遭遇，也第一次回忆那场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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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陈关西结结地说。

陈关西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但这笑容更像是笑不笑，吓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