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修有、范仲淹有，包拯没有文集，却也有《包孝肃公奏议》传世，

大宋的文人是什么待遇大家都懂，

“等等，”

他把此事说给王永，没想到王永居然丝毫不觉得奇怪。

这详实的内容分门别类梳理地极其详细，可见大宋的这些臣不是大脑和直联通的鬼才，只是一些放错了位置的资源。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奇葩，要不是现在知了这个bug，以后自己兴致写来的方略还不知要飞到何人手上。

王永一脸凝重：

很快，大量关于宋辽两国当年战斗的记载纷纷送了赵枢的府上，

死者为大，谁敢不让死者家属版当年的文集就是跟文化人作对，阻碍文章的传世。

现在赵枢尽破绽重重，还是竭力否认自己跟蔡京有情，杨戬反而稍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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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这厮胆不小啊。

自己虽然挂着一个枢密院同知的差遣，可前这一把资料都被搬到自己家中，万一有人趁机攻讦，只怕又是一桩费劲解释的买卖。

赵枢一脸懵。

枢密院本来还想，可后来并了奏院，他们自己也，须说不得别人了。”

“臣不想生财，大王还是别为难臣了。”

于是他们故之后，家属立刻就将他们的当年的众多文章、书信、奏章等等一起结集版，作为纪念。

蔡京这蛰伏许久突然手，一定有不俗的造诣，杨戬一定不能放过这喝汤的机会。

王永给赵枢解释，其实这也算是大宋特的文人制度了。

表面上讨好官家支持北伐，可背地里又不愿让童贯掌握大权，所以在偷偷给北伐使绊。

而枢密院自己也秉承打不过就加的原则，发现无法阻止大家结社版朝廷机密，也开始卖朝廷的内参，监奏院、拿汉书下酒的苏舜钦还有卖废纸开酒会顺带被党争打击过的辉煌事迹，这大宋朝的有什么事就得满朝风云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他朝赵枢行礼下拜，不再多言，从容地扬长而去。

不过……

现在朝廷风云变幻，北方的辽金两国之事是打压异己、攫取权力的最好手段，

拨一拨转一转的人在官场上是很难有步的，杨戬很好地向赵枢展示了自己能把握内，与梁师成分抗礼并不只是有一张会结领导的嘴。

不是，这玩意……

要不然辽人是怎么打听到宋金联盟之事的？

赵枢本来看的非常起劲，可他看了许久，突然意识到这些东西应该都是朝中的绝密文件资料，

能卖？

“王兄，我倒有一个生财的买卖说与你听。”赵枢低声。

这些都是枢密院的第一手资料，还有不少是亲历者写给太宗、真宗奏表，非常有文献和参考价值。

赵枢听得嘴都快闭不上了。

“大王有所不知啊，这些奏疏虽应在架库阁中密藏，可这些年发卖，大家也都习惯了，

毕竟大宋能在朝堂混名声来的宰辅长官肯定都是明的文人，大家活着的时候舞文墨名噪一时，肯定也想死了之后青史留名。

苏轼挂了之后有人因党争阻碍苏轼的文集版，苏轼的儿梁师成（自称是苏轼的儿）第一个不愿意，敢跟梁大官作对的人下场大家也都能猜到。

如果赵枢直接承认他跟蔡京有关，杨戬反倒会觉得此人不太可靠，

尽赵枢没有吩咐，杨戬还是还非常贴心地送来了最近朝臣关于金国和辽国的诸多奏疏内参，包括两国榷场的往来易情况、辽国和西夏的联姻情况、辽赵良嗣对辽国总兵力和武平的大概描述以及辽主耶律延禧的格好和主要的朝臣、大将、可能威胁辽主地位的宗亲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