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一场，首都就没了，只能逃去大沙漠。

谁特么愿意去大沙漠度日？

现在西夏国内已经非常困难，举国上下都对这次开榷寄予厚望，如果失败，那必须有人背锅才行。

这关系到国家存亡的锅谁能背得动？

反正李良辅不背。

“晋王，去给李公歉吧！”

人群中，已经开始有人泪哀求。

大宋的文官大家不是不懂，只要和他们的胃，一定会有通的方法。

要不是之前察哥跟李钢闹成那样，今天李纲说不定还能稍微通一下……

有人开，众人便都把黑锅定在了察哥的上。

他们纷纷鼓噪，迫察哥去给李纲赔礼歉。

“是啊晋王！咱们现在没办法了，就算不要茶，这么多的盐咱们不能拉回去啊。

求您慈悲为怀，快去给李公个歉吧！”

“是啊，歉吧！”

“都是你的错，快去给李公歉啊！”

黑夜中，一群西夏商人带着哭腔，或哀求、或指责、或威胁，着名将察哥去给李纲谢罪。

看着周围的车上堆积如山的麻袋，察哥心如刀绞。

万般无奈，他也只能应下。

第二日一早，这位曾经击杀刘法的西夏名将被迫袒上，背着一荆条，跪在宋军的大军营前，哭求李纲原谅。

他可以受辱，可以死，但这些盐不能不卖，为了西夏，他的脸面也顾不上了。

“只要不停榷场，只要大宋还要我们的盐，我察哥就算死也甘愿。

求大宋上官开恩，之前，都是小的错了。”

察哥恨不得李纲暴起给他一刀。

他是为西夏人受辱，如果李纲肯杀自己……

那反倒解脱了。

只是……

他总觉大宋还有极其厉害的后手。

就是不知他们准备什么了。

·

西军众将看着跪在营前的察哥，一时百集。

宣和元年，就是因为童贯瞎指挥，西军第一名将刘法才死在了此人的手上，何也是因为此战支援不及时被罢免回家。

西军上下都憋着一气，准备在日后给刘法报仇雪恨。

可这会儿，察哥居然就这样跪在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