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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上) 商议起兵(2/2)

张志,向金曹和曹拱手谢,然后又问余下七曹的决定,结果主讼诉的辞曹和理农事的田曹胆小怕死,先后离席向张志行了个礼,然后一声不吭的转就走,用实际行动表明退,剩余五曹则犹豫再三,最后全选择了表态愿意追随张志起兵复国。

见十二名文武只有两人选择胆怯离去,支持张志最决的傅恭当然是颇为喜,一直都在观察众人神情反应的张志却是心里叫苦,暗:“糟了,士气太低落了,除了傅恭和张叔以外,恐怕没有一个的忠诚度能够超过六十。等牂柯郡兵讨伐毋敛县的时候,这些人只怕随时可能打开城门向敌人投降,拿我的脑袋换他们的全家不死。”

说完,张咎又转向了毋敛县的其他九名曹官,说:“众位同僚,请决定吧,如果你们愿意留下追随明廷起兵复国,就请开一个,如果不愿意的,也可以现在就走,带着你们的妻儿老小离开毋敛城,到且兰首告免罪,明廷为人宽宏大度,我想他绝对不会阻拦你们的。”

们怎么都不说话?为什么都不说话?愿不愿意追随明廷起兵复国,你们倒是开个说句话啊?!”

同样是犹豫了一时间,朱相这才:“末将愿意追随明廷起兵,大不了就是把这条命送掉。”

“明廷,下官愿意追随。”金曹也开表态,但声音却并不定。

发现了这些隐患后,张志突然灵机一动,猛的想起了坑爹系统支援给自己的那些方便面,又稍一转念后,张志心中有了主意,忙开:“多谢各位不忘国恩,誓死效忠大汉,既然各位都已经表明了心迹,贪生怕死背主忘恩之辈,也已经自行离去,现在本官也可以告诉你们一件机密大事了。”

也还别说,毋敛余下九曹中还真有两个有骨气的,犹豫了片刻后,曹第一个开,咬着牙齿说:“大不了就是人落地!为了报答朝廷大恩,明廷,下官跟定你了!”

依然还是无人吭声,傅恭见了更是大怒,脆用手一指赵全,吼:“赵屯长,怎么连你都不说话?上次听到陛下投降的消息时,你不是哭得刀斩石吗?你难只有砍石的勇气,就不敢把刀砍着魏人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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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傅恭哼了一句,又指着另一个屯长朱相说:“朱屯长,该你了,你是从一个小卒一步步走到的屯长位置,受的国恩一都不比其他人少,陛下投降的时候,你也没少泪,现在你愿不愿意追述明廷起兵?”

还是得张咎提醒,张志才猛然想起自己的新还有一位父亲和两个弟弟正在益州雒城,是自己起兵讨魏的最大牵挂和隐患。好在张志甚有急智,稍微酝酿了一下情,中很快就泛起了泪,哽咽着说:“张叔,小侄的亲生父亲和两位胞弟,下是正在益州本土。但是张叔请不要忘了,我们大汉的大将军姜维,他决定利用魏将钟会起兵复国的时候,他的妻儿女,全都在成都城中!大将军为了国家尚且能够抛妻弃儿,更何况我小小一个毋敛署理县长?”

颤抖了片刻,赵全这才拱手说:“明廷放心,既然你已经决定起兵复国,那赵全为汉将,自当全力追随。”

除了张咎以外的九名曹官悄悄偷看同僚反应,没有一个敢开表态,张咎则是迟疑了一下,然后向张志拱手说:“明廷,老夫已经五十二岁了,时日无多,赔上这条老命可以没什么。但是明廷,你考虑清楚没有?你今年才二十一岁,正是年富力的时候,你的父亲和两个弟弟,又还在益州雒城,你在这里起兵复国,他们怎么办?”

当然,剩余这五个曹官嘴上虽然开愿意支持,但是在心里却全都这么说:“等郡里兵平叛,你这个不知地厚的兵败死,本官就上向郡里投降,然后说我们是被你和傅恭着起兵的。”

“这句话还算是句人话,死有什么了不起?为国而死,千古芳!”傅恭又哼了一句,然后指向以张咎为首的毋敛十曹官,吼:“你们怎么说?愿不愿意追随明廷起兵?”

“张叔的话,就是我的话。”张志也说:“请众位决定吧,如果你们愿意追随本官起兵复国,就请留下,如果不愿意留下,也可以现在就走,今天就离开毋敛城,我绝对不会阻拦。”

见张志动情落泪,张咎也忍不住老泪纵横,抹着睛说:“好吧,既然贤侄你为了国家,能够连父亲幼弟都不去顾及,我这个半截已经土的糟老,还有什么可顾忌的?请贤侄放心,从现在开始,老朽这条老命就是你的了,你要我什么,我就什么!大不了把这条老命搭上就是了。”

说着,张志的中还缓缓下了两行泪,又哽咽:“再说了,自雒城陷落后,小侄就和父亲弟弟失去了联系,不知他们是否已经死于了战之中,现在也就更顾不得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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