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莫声的回答自然纯数胡说八，又说：“陛下，外臣知你一定是在说笑，心中其实十分透彻，试问以陛下之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会不明白持与我们大汉军队开战会有什么后果？”

“当然是白白便宜晋贼。”莫声想不想就直接回答，说：“汉吴开战，我们的主力南下回援益州，我们大汉军队刚刚拿下的雍州确实会有危险不假，但是晋贼夺回了雍州以后，是会把关中的一城一地割让给陛下为报仇，还是会把陇西的产地借给陛下养？陛下起倾国之兵攻打益州，最后却是白白徒劳一场，空折兵，虚耗钱粮，岂不冤枉？”

陆凯一党纷纷附和，全都嘲笑汉军在关中立足未稳就敢威胁南下，莫声听了微笑，说：“都说东吴英才如云，俊杰众多，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而已，真没想到竟然就连在东吴朝堂之上，也没有一个瞻远瞩，谋远虑之人。”

“但是陛下，你考虑过没有？如果我们大汉军队的主力回师南下的话，你可有把握拿得下永安？”莫声立即反问，又说：“退一步说，就算陛下你能拿下永安，又得折损多少军队，耗费多少钱粮？”

“朕愿意！”孙皓傲然答：“只要能够拿下永安，为朕的陆卿报仇，不折损多少兵，朕都愿意！”

孙皓语，莫声则又说：“陛下，现在的局势很清楚，倘若你与晋贼结盟攻汉，除了必须与我们大汉的倾国之军冒险决战外，最多就只能是得到区区徐州四郡之地。但是陛下你如果和我们大汉延续盟约，便可借助我们大汉牵制住大批晋贼军队的机会，北上夺取余下的荆州土地，继

“很简单，就是请陛下决定是否延续与我们大汉的盟约。”莫声答：“倘若陛下决定与我们大汉军队续盟，继续夹击晋贼朝廷，我们后将军当然会留在关中，全力筹备攻司隶的战事。倘若陛下不愿续盟，决心继续与晋贼军队夹击我们大汉军队，我们后将军自然是在北线立即改攻为守，亲自率领大军南下回援益州，与陛下在永安决一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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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什么意思？”孙皓听得有些糊涂。

“匹夫，住！”

“竖，这一你就大错特错了。”孙皓哈哈大笑，说：“你们伪汉贼军在我们东吴也应该有细作吧，肯定已经听说晋人朝廷给我们东吴开的同盟条件了吧？只要我们东吴拿下了永安，就上把徐州四郡割让给我们东吴，在此之前，晋人还已经主动向我们东吴献上了三座城池表示诚意。”

莫声这话确实明显是在威胁，就连施绩都不好给他帮腔，只好是赶向莫声连使，提醒莫声说话小心，莫声却仍然还是毫无惧，又向孙皓说：“陛下明鉴，陆丞相此言大谬，外臣纵然是有天大的胆，也绝对不敢威胁你这位一国之君。外臣不过是直话直说，替我们后将军恳请陛下你为我们大汉军队选择而已。”

“回禀陛下，这也是外臣使贵国要的第二件事。”

“你这话什么意思？讥讽我东吴无人？”孙皓脸上怒容。

“这还不算威胁？”孙皓冷笑，说：“那好吧，那你们就来吧，只要你们舍得放弃刚拿下的雍州，就尽南下来和朕的倾国之兵决一死战吧，朕奉陪到底。”

“那你们赶快，赶快兵！”孙皓大声回答，又说：“只要你们兵司隶，朕就上兵益州，直捣你们的成都老巢！”

莫声朗声说：“陛下，我们后将军让外臣请问陛下，陛下是希望我们后将军即刻回师益州，还是希望我们后将军继续兵司隶？只要陛下圣裁，我们后将军上满足陛下的要求。”

“陛下误会了。”莫声摇，说：“我们后将军绝无炫耀之意，只是想让陛下知，我们大汉军队的控制地已经与司隶接壤，倘若我们后将军愿意，随时从潼关兵东，直捣洛，擒杀晋贼伪帝司炎。”

“会有什么后果？”孙皓问。

“陛下所言极是，只要你们伪汉贼军舍得放弃立足未稳的雍州，就尽来吧。” [page]

“那陛下又考虑过没有，倘若你能延续与我们大汉军队之间的盟约，把军队用在北伐上，又会获得多少收获？”莫声继续反问，又提醒：“还有，请陛下不要忘记，我们大汉之前与东吴同盟时，可是答应在灭晋之后，把徐豫幽青四州划归给东吴，这四州之地，岂不是要远比区区的徐州四郡之地大得多？”

陆凯又了来，红着睛嚷嚷：“陛下，你听到没有？这个贼使是在威胁你！区区一个集曹的贼使也敢如此威胁于你，陛下你不杀他于你的英名不利啊。”

从一州之地，变为了两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