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初的小姑娘讷讷摇了摇。

蓝衣姑娘下意识地发了一声“啊……”拖长了音，有些意外的模样，红衣女，是寻芳阁的牌红莺，听说是和凌烟妈妈同一年来的，关系像是亲妹一样要好。

着蓝睡袍，在寻芳阁里显得很保守，长相清秀，年纪应该很小。

凌烟将茶杯推向南凰，才抿着笑了笑，“也许曾经是吧……”但是，三年一别，看着没什么变化，只是比之以往更好看更致了些，但是……她的神变了。

凌烟，她们曾经是最好的妹，只是，这个妹，她愈发看不懂了，她的心，被不知什么东西层层包裹，就如同那一扇对谁都不愿打开的房门，整个寻芳阁都知，那就是寻芳阁的禁地。

曾经，她的神除了不羁，就是骄傲。的确就是一个不知天地厚的二世祖。

果然，南凰揽着凌烟和绿荷直直走到了三楼楼梯，绿荷便识相地退下了，整个三楼都是凌烟的地盘，就连打扫的丫都是凌烟的贴小丫鬟，而南凰就这么没有任何停顿的上楼，推门而……

连她都不能的地方，那位南大小竟然可以……

凌烟的房间很大，是三间普通的房间打通的，上好的仕女图双面绣屏风前，凌烟带着南凰在金丝楠木大椅上坐了，才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斟茶。

“呵呵……你是么？”凌烟都没有抬，“世人都说你不学无术，放浪形骸，女之烟之地，可是，我们这一行久了，看人便格外准。”

她的动作极其优雅而贵，言行之间也少了方才在外面的妩媚，整个人清冷了不少，她抬看了看南凰，问，“今日寻来，可有何事？”

“哦？难不是么？”

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南凰微微勾起了角，褪下了些许伪装的笑容显得格外遥远而散漫，她说，“凌烟，我来让你还当年的那个人情了。”

那扇门，很快就又关上了，二楼谈的姑娘们又大多各自回了房。

“她和凌烟妈妈关系很好么？”

红衣女突然有些怅然地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那你等会儿就能见到了。”

另一边，又走一个女，一火红曳地半透明外袍，里面致的鸳鸯戏的肚兜，她手握红羽扇，轻轻摇着，“这些年，你见过凌烟将人带她的房间么？”

“可不是么，当年的南夫人是何等人啊！可惜……红颜薄命。”

“你去年才来自然不知。她呀，就是凌烟妈妈中经常提起的南凰。”

“啊……就是她呀！她可真……”是什么，也说不上来，就觉得那，足以叩击心扉，在你看到她的一瞬间，忘掉所有词汇，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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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多了些谁都靠不近的漫不经心，多了些如同秋薄雾般的迷蒙不清晰。

南凰挑眉，靠向椅背，一只手靠着扶手支着下颌，歪着脑袋看凌烟手上的动作，“我便不能只是来看看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