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伸手摸了摸那脑袋，发丝顺，带着微微沁凉，舒服得很，手底下的脑袋还合地蹭了蹭，像是一只乖的小猫，“如今你无事，我也该回去了。”

“喂……”

他们是谁，来自于哪里，却是无从得知，就连古书都不曾记载这样一个族、这样一古老而恐怖的祭祀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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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信。我说的，我自然信。”

何况言希之为人，若是知自己曾遭受的一切，怕是将这天地翻覆，也要追查源吧。

“呵！这话你自己说着信不？”言希一把推在她后脑勺，却也不重，她对这丫一直狠不下心，明明这丫很多时候都没脸没、没羞没臊地欠揍的类型。

言希没好气地嗤笑一声，却又幽幽叹了气，心中终究放不下，“我曾让北陌多些那药要你带着，他却说，每一次病情都不同，后面的药方便不同。南凰……我也不是傻，到底是什么病，看似只是风寒之症，实际上，却连北陌都束手无策……”

埋在膝盖里的脑袋似乎摇了摇，低低地笑。

这丫，倒是连动的话都不会说，言希嫌弃，站起，看着天空星芒，突然很认真地说，“南凰，你要记住，这一次便罢了。若是你哪天了意外嗝了，我便是翻了这天，也是要给你报仇的。若是没有仇人，是你瞎蹦跶把自己玩死的，那我……就让这天下，为你陪葬！”

瞧瞧，这不明摆着耍赖么……

站在大相国寺大的穹之上，似乎离这苍茫天际更近一些，近地手可及一般。她伸手，了一个徒手摘月的动作。

可一想到她毫无生气地躺着的样，就心疼地不行。

言希见南凰看着夜空神，却还是不愿意说当时的情况，有些懊恼，伸手了她，不满地声，“真的要我自己去查么？”

有死，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藏书楼，事后再去那地方，却是已经成了茫茫雪域覆盖之下的残骸焦土，颜枫说他一把火烧了。

是啊，神医都束手无策的一病。

“你昏迷的时候，颜枫也来了。说是看到季云在你屋里陪着，慨养了许多年的白菜，终于要被猪拱了，所以难受地，就回去了。”言希换了话题，既然不愿说，她也不迫，只是稍稍活跃了下气氛。

不能说，也不想骗你，所以选择沉默。

所以，其实不是病吧，更像是一蛊，一摆脱不掉的诅咒，南凰将脸埋了膝盖，闷闷说，“言希。我不想骗你。”

北陌了整整三个月，才将她内的那个蓝小虫来，期间受了多少罪他知、她自知。只是他们默契地一个字都不曾说，有些东西，说来是一痛，听，也是一痛。

南凰笑着摇了摇，夜空寂寂，凉风习习，她的声音都带上了一幽寂的空灵，她枕着言希的肩膀，说，“不要去查了，我自己……都快忘了。”

南凰没抬，随手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