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南凰去了。说白了，南凰还是为了他……想到这些，季云哪里还能说得半苛责的话。

南凰静默，没有说话，抱着自己的双臂有些用力，勒地她有些疼，知他是担心，她仰面笑，说，“好，下一次我让临风去……”

淡淡的戾气，说着威胁的话。

掌心微，少女上带着烈的烟火气，那烟火呛人，令他心生烦，可是心憋了那么久的火，却又突然消散，本已想好的责备到了嘴边也说不，能如何责备呢？

却还是没有说，只是了手，将她揽怀里，少女浑烟火气，脖颈还有些乎乎地，和她往日微凉完全不同，他沙哑了声问，“伤到了么？”

他自是有些不信，虽说瞧不见，可是那样的大火里，怎么可能真的毫发无伤，哪怕伤了毫发在他看来也是伤，他下抵着她的发，叹气，终是舍不得苛责，也舍不得她方才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说，“南凰。若是还有下一次，你且给本王记好了……若是你不曾毫发无伤地来，那么，你去救谁，本王就替你……杀了他！”

格外实诚的模样。

他不说话，抿着嘴，南凰自知理亏，喃喃解释，“我知你不快，我也知原因，但是我不会说没有下次了……我只能保证，无论哪一次，我一定会活着来。”

像极了犯错的猫儿。

听听，这是什么话？明知他不快，也不服个。他甚至能受到她必定是低着，一脸懊恼的样，一副“我知错了，但是下次我还是会这么”的表情。

刚刚走近的临风闻言，一个踉跄，迟疑了下，转离开了……步有些仓皇……

南凰摇，宽，“不曾，我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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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了耳，他却半没有反应，一直到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挽上了他，轻柔却固执地掰开他握的掌心。

自主地悄悄绕着走。

他抿着嘴，不说话，心里却已经的一塌糊涂，边少女执起了她的手，轻轻呵着气，那气息像是羽挠过掌心，很，他下意识曲起指尖，就听她张问，“疼么？”

“你是傻么？”

楚清雅是谁？说白了，就算今日不来，和她南凰也无半分关碍，但是，若是消息传回盛京，谁都知楚清雅是为他季云而来，皇帝若是大怒，这罪名如何也得他来担。

南凰微微叹息，目的掌心，四月牙形的伤已经结痂，在如玉的肌肤上刺目而丑陋，她轻轻抚过，心微微地疼。

还能怎么办呢，连自己都嫌弃，竟用别人的命来威胁她，近乎于祈求她好好保护自己……

还能说什么呢？在她握上自己手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酝酿了这半夜的火是发不来了，他可以对着任何人肃然责备，唯独对她，半重话都说不得。

掌心不疼，心疼。他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