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让人觉得有些讽刺。

着他饶有兴趣地说，“这杯茶，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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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裴少言反而愣了愣，迟疑，“你……”黝黑的肌肤微微泛着红，难得一见的扭。

这风声愈演愈烈，程家也没人来说个话表个态，每次朝堂之上有同僚提及此事，程父的脸就黑涔涔的，连笑脸都不愿摆一个，这事儿就更加板上钉钉了。

程家小前阵染了天，许久不曾见人了，这件事几乎盛京城人人都晓得，也有传闻说程家小这天的时间有些久，怕是要不行了。

说着，跨过裴少言，就走了雅间，走得潇洒得很。

“不、不……不是的！”裴少言有些慌一样的摇，自己也意识到这样很奇怪，对着一个小姑娘面红耳赤地结结，只是南凰这一嗤笑，倒是让他尴尬少了几分，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茶，有些苦笑，却格外诚恳，“我是……想要谢谢你。”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愿与她、与南为敌。

“我想要谢你，是因为你把已经因为梦魇而丧失了理智的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他举杯，朗朗一笑，明亮而烈的模样，“不未来世事如何，这声谢意，我该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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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嘞！”南凰晃晃手中空了的茶杯，无所谓地耸耸肩，站起，当日举动不过是不希望盛京城这么快就了罢了，也不曾费什么力，这慎重其事的谢，倒也有些受之有愧，她摆摆手，一脸漫不经心的，“茶也喝了，谢也受了，改日再聚。”

他几乎是连气都没停，忙不迭地继续说，像是怕歇了气就没有勇气说了一般，“若是说，每个人都有一个梦魇，那么盛京城便是我的梦魇。那梦魇日日夜夜地，愈发壮大，一直待到想要将我吞噬。我不会故作忠诚地保证未来将如何效忠北齐君王，我想，即使我保证，你也是不信的。”

南凰最是受不了这扭，当下就冷冷嗤了声，“想说什么直接说啊，还是说要来酒？”

南凰低笑一声，未作声，笑容倒是玩味了许多。

程问天一下朝，家就将这消息报到了他那儿，当下一听，连朝服就没来得及换，就跑去了程若璃的院。原以为那小去了军营，程家的安稳日就要到了，没成想，一个个都那么不省心！

说完，一饮而尽，本分迟疑也没有。

谁知，今日一早，程家小的帖就传到了各位小府中，只说是大病初愈，明日在程府设宴，款待几位闺中好友，而令人觉得诧异的是，这闺中好友的名单里，竟然还有南凰！

裴少言看着那茶杯在桌上晃晃悠悠转了半圈，才稳住，想着方才女一颦一笑的模样。也是今日一见，才觉这女已完全不同，那日宋杰走前最后的问题，他尚且不清楚，但是他开始相信，南之姓，本就代表着不同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