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清净？以为她真的还小不懂事么，大夫都说了，这疤……是去不了的。

她说地卑微，越是这般，程问天心中的不忍便越发明显，来的路上打定了主意要她取消这宴，哪怕被盛京城取笑也在所不惜，如今瞧着，却终究是不愿拂了她这小小的心愿。

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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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起就要走，“为父先走了，这朝服还不曾换下。”

“若璃乖……别庄里这里很近，为父得了空，也会去看你。”他继续锲而不舍的劝着。

程若璃闻言，暗中嗤笑，可见来得有多急，面纱之下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起敛眉行礼，“是，谢谢父亲。父亲慢走。”

“若璃，听话，我们就去修养修养，别庄的环境好，大夫说了，清净的地方有助于你更快的恢复伤势。”他见若璃有些低落的模样，走到桌边坐下，宽，“好孩，不过就是去小住些时候，你小时候不是很喜那里么？放心……为父很快就去接你。”

他，同意，“好。这两日好好闹闹，正好为父也找人去别庄再打一下，你需要买什么，也在这几日买齐了，一块儿带去。虽说是小住，也备得齐全一些。”

纵然看似什么都不缺，纵然也能靠着程家荫蔽锦衣玉，可是，荣华不再，那些在上从云端俯瞰的梦，至此破灭，要那些个锦衣玉有何用？

慈父般的模样落在程若璃中却只剩下满满的凉薄和作，她状似松了，有些难过地问，“那母亲呢？同若璃一同去么？”

四肢百骸都冷了下来，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这盛京城里……哪个大家族不在评估着后世嗣的价值？程泽熙去了军营，若是以后立了军功，自然能够光耀门楣，前阵听闻私军营被罚父亲还送了药去看望，态度和之前动辄追着打骂的模样完全不同，而到了自己这里……

“你母亲自然是要同你一起的，不然怎么照顾你呢？”他笑，只以为她是担忧一个人在外生活不便，“你放心，缺什么就让人回来说一声，为父一定送去。”

她敛了眉，面上风云不显，只迟疑着，可怜兮兮地近乎于祈求般，“那父亲可否宽限几日，容我办了这宴会，同她们了别再走？”

心中最后一情分似乎也已经消失殆尽，这些日来，多少冷与怠慢，若非主们的态度变化，那些个下人如何敢明目张胆地将她冷落在这小小院里。

这孩素来心气傲，一旦如今她的模样被人瞧见，那些闲言碎语就能着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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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的，从来都比这些多得多地多！

只怕……这一生，她都再也没有这般机会站在盛京城的小圈里了。

瞧瞧院中那滴的衣衫，前两日院中皂荚用完了，小梨拿来的竟是没有半香味的普通皂荚，那是下人们洗衣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