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凰心下微惊，大约已经明白了皇帝这次的目的，他不相信程家的事情真的是自程若璃和那丫的手笔，他在怀疑南凰……

气氛疏忽间轻松了许多。

“……你这丫！”饶是皇帝都被她气得哭笑不得，问他要银逛青楼？这么荒唐的事情，这辈还不曾遇到过……怕是以后也不会遇到吧……

当下也怪自己疑神疑鬼的，调笑着问后的侍卫，“喏，给她银，别让南家的大小去逛青楼还得赊账，说去，着实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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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俩侍卫呵呵一笑，又矮了一截，怕是不太应付得了这事情。

“嘿！瞧瞧！”皇帝失笑，指着她对着后的侍卫嫌弃，“瞧瞧，为了诓我给她付银，竟连中羞涩的理由都编来了，中羞涩你还去寻芳阁吃酒？”

他询问了程家的线，得知那日南凰醉酒，不知迷路到了何，竟所有人找寻不到，便起了心思要见她一见，只是这丫从开始到现在，表现的都有些漫不经心的看不透，还是痞坏痞坏毫无城府的模样，说的话也不似有假，竟让自诩阅人无数的自己，一下也猜不透。

皇帝不声，端了茶抿着，从茶杯上沿看过来的神，透着审视的意味。

皇帝的确是对此心生疑窦，程问天的女儿他不熟悉，但是素来胆小怕事的程问天教不破釜沉舟的女儿，这事风格，倒是像极了南凰。

南凰却是赖了起来，一手支着下颌，整个人几乎趴到了桌上，噘着嘴无奈，“我哪敢骗您，那不是那什么罪名么，我可不敢……正好您说到这事儿了，我便代了吧，寻芳阁还赊着账呢……要不，您替我一块儿还了？”

“有一些。主要是这几日中羞涩，祖父得，不给银，今日既然您在，怎么着也得多吃几个……左右您也不会让我一小辈请客不是？”

哪怕这退路，已经摇摇坠。

南凰明知皇帝在审视她，却半不显山，笑盈盈地问，“您可用过早膳了？这里的包格外好吃……极力推荐您尝尝。”

看来……去三年，这丫和往日倒也差不多，还是无状的模样，不学无术的，瞧瞧这骨趴在桌上的模样，哪个大家小会这般？还是对着一个皇帝？

情一事，圣人尚且参悟不透，况且，您也知的，我这模样……嘿嘿……”她笑，没心没肺的，“左右也是镇不住那地方的。嫁了季云尚且还能逛逛这寻芳阁，去了那位的府里，怕是日日得在后院研习女红才行。”

茶杯上沿的神疏忽间消散，皇帝放下了茶杯，嗤笑一声，“是你这泼猴饿了吧？”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料定了一个小小的丫，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肖想一国皇的，而程若璃生庶女早已学会了隐忍和委曲求全，也是断断不敢将脑动到楚兰轩上的，她……不敢一下断了所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