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愣。

“只是这位看着打扮也是古怪，不似寻常人打扮。”倒像是某个大人不便透自己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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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字脸那人冷冷瞧着，甚是不屑的模样，“是谁给你的资格，如此唤我。”

看来，倒是个极好的。

还是那条不甚闹的长街里，这两日天气要比之前还要寒凉许多，路边的小摊贩拢着袖吆喝着，吆喝完，又和临近的小贩嘀咕着这见鬼的天气和这见鬼的生意。

也因着这样不瘟不火漫不经心的态度，是以这家医馆生意一直不怎么样，除了这条街上的百姓图个方便之外，几乎没有别人来。

十天半个月没个病人也是常有的事，那大夫也不焦虑，依旧和善儒雅的模样。

声音冷，如他脸上的线条般。

“上官井呢？不要让我问第三遍。”他沉声说，很没有耐心的模样，提醒眯着从宽大的案几后走来的老者，“我既知了他的真名，你就该知我来自于哪里。”

指尖，因着茶杯的温度，微微泛着粉红，她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就怕届时……皇帝退敌之心是假，打压异己才是真。

小贩们本就对这人有些好奇，见他了那医馆，便更是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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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传闻有隐疾的那位，了医馆的大门，摘下兜帽，一张刚的国字脸，他问缩在太师椅里打着盹儿的老者，“上官井呢？”

一直走到小镇唯一的一家大门闭的医馆门，才驻足抬，推了门去。

老者豆大的睛寒芒一闪，才抬了笑眯眯，“客人怕是找错了门儿，医馆里并没有叫上官井的，大夫姓田，鄙人是大夫家，被赐姓田。”

“难是……有隐疾？”

这家医馆他们都知，也去瞧过病，大夫很是客气有礼、温文儒雅，医术如何倒也说不上，左右也都是疼脑的小病，只是这个大夫很奇怪，似乎不太说话，他的医馆没有名字，而且并不时常都在，有时候会是一个老者，只负责抓药，聊起是只说大夫是去采药了，再多，却也不愿意再多说了。

还未来得及答话，后楼梯上拐来的男一袭月牙长袍，即使在这样的冬季，也甚是单薄，他的脸上半分儒雅也不见，唯有寒霜凌冽，嘴角的弧度讽刺而耐人寻味，他说，“你来这里作甚，我的弟弟……”

却有一男，穿着宽大的斗篷，兜帽帽檐很大，几乎遮住了整张脸，他全上下都缩在斗篷里，只是看形，是个男。那男一路低走得很慢，像是在寻找什么的模样，小贩们难得遇到一个不行匆匆的人，自然吆喝地起劲，只是那男却仿若未闻，只顾着行走。

小贩苦苦守着摊，行人却很少，寂寥的长街在寒凉的天气里，显得更是寥落而空旷，只觉得脚脖都嗖嗖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