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右手，往日里从来都笔直的脊背，竟是矮了几分，后言希终究是不忍胜过被隐瞒的难过，叹了气，跨前一步走了过去坐在了那老者原先坐着的地方。

北陌，自然也会来这里，不曾遇到不代表她不在，怕是昨日……她便已经在了。自己竟是被那香味刺激地什么都没顾得上……

原来，自己扬言要保护好他们所有人，可是，他们却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生生咬着牙忍着痛，然后转了对着自己眉目笑。

林间从红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被风一，便也没了什么温度，日渐渐上移，连影都越缩越短，言希的影越过南凰，在她前投下半个脑袋，清晰地能看得到随风拂动的发丝。

还要问什么？该知，不该知的，见到了昨日那尸，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么？即便不明白，哪里还敢问？掌心的伤尚且可以痊愈，心里的？

她没有转，也没有说话，只轻轻握着拳，低沉默。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被他们一起保护着的人。

连这样让人心痛的秘密，也只有她不知罢了……

难怪……

难怪北陌那厮，明明自诩能解天下所有的毒、能治天下所有的病，独独一说到这个疤痕一说到南凰的病情，就满目疮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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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就跟在后面，那个样的南凰，三年里从未见过，除了见到她的第一天……

怎么可能忘？心里的疤痕怕是三年来从未痊愈过，日日着血，化着脓，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哪里还敢问？哪里还敢将那伤生生撕裂？

一舟摇了摇。

难怪南凰这厮，明明是红尘中打的泼猴，却会在安静的时候无端让人连心都揪起来……

这是南凰第一次不敢回。

难怪颜枫那厮，明明酒量极差一喝醉什么秘密都往外抖，唯独这件事，即使已经醉得失去了意识也死死咬着不松。

她说，不必查了，她自己都快忘了……

言希看着那背影，抿着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妥……

司琴悄悄地对着一舟招了招手，言希明显是发火了，而且是有要事跟小谈，他们俩明哲保，赶离开方是上策。

而那一边，南凰已经放弃了抵抗，她将埋掌心，闷闷说，“要问什么，你问吧。”

言希看着地上斑驳的影，说的声音，连自己都吓到了的沙哑，她问，“很疼吧……”

也许是言希言辞表情太过犀利和凶悍，那老者回看了一，竟寻了个借匆匆离开了，连他方才觉得极像自己家闺女的司琴都没顾得上个别，步带着踉跄，竟是极快。

风冷冷地，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不远偷偷停了下来的司琴朝这里探探脑着，只觉得今日的事情格外严重，她想起昨晚南凰回来时候的模样，回问一舟，“昨晚你们去，遇到什么了么？”